卷六 ○五难

类别:子部 作者:汉·黄宪  书名:天禄阁外史

    “今有酒徒十人,群居而饮。有客请曰:‘今日之宴,毋隐厥技以为剧,可乎?’其一人进曰:‘吾善于箫。’有二人曰:‘吾善于歌。’又有二人曰:‘吾善于舞。’二人善于奕,二人善于壶。’客曰:‘若之艺咸听于酒。’谓箫者曰:‘吾忽焉举觞,而箫不应者罚忽焉投觞,而箫不节者,罚。’顷之,箫者醉而不能罚矣。又谓歌者曰:‘吾忽焉举觞,而歌不应者罚忽焉投觞,而歌不节者,罚。’顷之,歌者又醉而不能罚矣。至于舞者亦然,奕者壶者亦然。客笑而喜曰:‘吾一觞而困九人,其亦善罚矣乎,何取于艺也。’九人曰:‘何子之能忽于罚而不能忽于赏也,无亦罚吾以酒,而罚子以名乎。夫酒,可以罚可以赏,是酒不为厉也,人犹恶醉而辱之。今有司罚人以钱谷,刑人以刀锯,是犹箫既罚而断其指,歌不赏而钳其唇,不亦甚乎。若是而讼于诸侯,以昭汉室之典刑则何如?”

    晋王敛容而长叹曰:“嗟乎!岂惟敝国为然,若不出敝邑之境,亦无待寡人治之。寡人欲告于天皇。则畿内之有司亦是罚也,布于同列则邻国之有司亦是罚也。寡人耄矣,先生其辅寡人之子,以兴汉室,无为社稷忧。”

    是岁,有蝮蛇数千自参井而出,坠于潞城。黄巾破南郡,杀方伯及令。

    洎曰:“第五难发论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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