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成帝時綱紐頹圯,先生以書諫天子者再三。夫火政雖失,一作去而劍履間健者猶數百位,尚能為國家出力以斷佞臣頭,復何南昌故吏憤憤于其下?得非南昌遠地也?尉下寮也?苟觸天子網,突幸臣牙,特殛一狂人噬單放一作族而已。彼公卿大臣,生殺喜怒之任,朋黨蕃衍之大,出一言作一事,必與妻子謀,苟不便其家,雖妾人婢子攖挽相制,而況親戚乎,況骨肉乎?故雖有憂社稷心,亦噤而不吐也。嗚呼,寵祿所以勸功,而位大者不語朝廷事,是知天下有道則正人在上,天下無道則正人在下。余讀先生書,未嘗不為漢朝公卿恨。今南游復過先生里,吁,何為道之多也!遂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