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八年,振武河溢,毀受降城。節度使李光進奏請修城,兼理河防。李吉甫請徙于天德故城,以避河患。李絳、盧坦以為︰“受降城,張仁願所築,當磧口,據虜要沖,美水草,守邊之利地。欲避河患,退二三里可矣。天德故城,僻處確瘠,烽候不相應接。虜忽唐突,勢無由知。是無故而蹙國二百里也。”城使周懷義奏利害,與坦、絳同。上卒用吉甫策,以受降城騎士隸天德軍。
李絳言于上曰︰“邊兵徒有其數而無其實,將帥但緣私役使,聚其貨財以結權幸而已,未嘗訓練以備不虞。此不可不于無事之時,豫留聖意也。”受絳兵籍舊四百人,及天德交兵,才五十人,器械一弓而已,故絳言及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