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書》曰︰鄧禹,字仲華,南陽新野人。年十三見光武,知非常人,遂相親附。
《後漢書》曰︰鄧禹,字仲華,南陽新野人。年十三見光武,知非常人,遂相親附。
又曰︰丁鴻,字孝公,穎川定陵人。年十三從桓榮受歐陽《尚書》,三年而明章句,善論難,為都講。
又曰︰杜根,字伯堅,穎川定陵人。父安,字伯夷。年十三入太學,號曰“奇重”。京師貴戚慕其名,或遺之書,安不發,悉壁藏之,及後,捕案貴戚賓客,安開壁出書,印封如故,竟不離其患,時人貴之。
又曰︰孔融,字文舉,魯國人。年十三喪父,哀悴過毀,扶而後起,州里歸其孝性。
又曰︰班固年十三,王充見之,拊其背謂彪曰︰“此兒必記漢事。
又曰︰闞澤,字德潤,年十三夢見名字炳然在月中。
《魏志》曰︰荀攸,字公達, 幼右病I俟隆<瓣甲洌 世粽湃ㄇ笫仃寄梗 曄 芍 絞甯羔樵唬骸按死粲蟹淺V 屑椋 殄唬 送莆剩 比送雒 S墑且
又,〈注〉曰︰趙昱,年十三母嘗病,經涉三月,星慘戚消瘠至目不交睫。握粟出卜,祈禱泣血,鄉黨稱其孝。
《晉書》曰︰羅憲,字令則,襄陽人也。年十三能屬文,蚤知名。師事譙周,周門人稱為“子貢”。
又曰︰高嵩,字茂炎,廣陵人也。父悝少孤,事母以孝聞。年十三值歲饑,悝菜蔬不厭,每致甘肥于母,撫幼弟以友愛稱。
又曰︰王羲之,字逸少。年十三嘗謁周 , 察而異之。時重“牛心炙”,坐客未啖, 先割啖羲之,于是始知名。
又曰︰褚陶,字季雅,吳郡錢塘人。年十三作《鷗鳥》、《水 》二賦,見者奇之。
又曰︰趙至,字景真,代郡人,寓居洛陽緱氏。令初到官,至年十三,與母同觀,母曰︰“汝先世本非微賤,爾後能如此否?”至感母言,詣師受業,聞父耕叱牛聲,投書而泣,師怪,問之,至曰︰“我小,未能榮養,使老父不免勤苦。”師甚異之。
二賦,見者奇之。
又曰︰趙至,字景真,代郡人,寓居洛陽緱氏。令初到官,至年十三,與母同觀,母曰︰“汝先世本非微賤,爾後能如此否?”至感母言,詣師受業,聞父耕叱牛聲,投書而泣,師怪,問之,至曰︰“我小,未能榮養,使老父不免勤苦。”師甚異之。
又曰︰王接,字祖游,河東猗氏人,漢京兆尹尊十世孫也。渤海劉原為河東太守,好奇,以旌才為務。同郡馮收薦王接于原曰︰“竊見處士王接,岐嶷雋異,十三而孤,居喪盡禮,學過目而知,義觸類而長,斯玉鉉之妙味,經世之徽猷也。”
《宋書》曰︰王鎮惡,年十三而苻氏敗亡,關中擾亂,流寓崤、澠之間。嘗寄食澠池人李方家,方善遇之,謂方曰︰“若遭遇英雄主,要取萬戶侯,當厚相報!”方答曰︰“君丞相孫,人才如此,何患不富貴?至時願見用為本縣令足矣。”後果踐所言。
《梁書》曰︰馮道根,字巨基,廣平 人也。少孤家貧,佣賃以養母。行得甘肥,不敢先食,必還以進母。年十三,以孝聞于鄉里。
又曰︰江 ,字含潔,濟陽考城人也。年十三,父 患眼, 侍疾將期月,衣不解帶。夜夢一僧雲︰“患眼者飲慧眼水必差。”及覺,莫能解。 第三叔祿與草堂寺智者法師善,往訪之,智者曰︰“《無量壽經》雲︰‘慧眼見真,能渡彼岸。’”父 乃舍同夏縣界牛屯里舍為寺,以“慧眼”為名,乃就創造泄故井,井清冽異于常泉,依夢取水澆眼及煮藥,因此遂差,時人謂之“孝感”。
又曰︰劉杳,字士深,平原人也。十三,丁父憂,每哭哀感行路。
《陳書》曰︰陸從典,字由儀。年十三作《柳賦》,其詞甚美。
又曰︰謝貞,字元正。年十三略通“五經”大旨,尤善《左氏傳》,工草、隸、蟲篆。
又曰︰張正見,字見賾,清河東武城人。年十三獻頌,簡文深贊賞之。
《南史》曰︰江淹,字文通,濟陽考城人也。年十三時孤貧,常采薪以養母。曾于樵所得貂蟬一具,將蠰以供養,其母曰︰“此汝之休征也,汝才行若此,豈常貧賤也?可留待得侍中著之。”
又曰︰紀少瑜,字幼 ,丹陽秣陵人。十三能屬文。嘗夢陸以一束青鏤管筆授之,其文因此遂進。
《魏書》曰︰宋隱,字處默,西河介休人。年十三便有成人之志,專精好學,不以兵難易操。
又曰︰李謐,字永和,涿郡人。相州刺史安世之子。十三通《孝經》、《論語》、《毛詩》、《尚書》,歷數之術尤盡其長,州閭鄉黨有“神童”之號。
《北齊書》曰︰王 ,字師羅,太安狄那人也。頗愛文學。性機敏,應對便捷。年十三見揚州刺史太原郭元貞,元貞撫其背曰︰“汝讀何書?”對曰︰“誦《孝經》。”曰︰“《孝經》雲何?”曰︰“在上不驕,為下不亂。”元貞曰︰“吾作刺史豈其驕乎?” 曰︰“公雖不驕,君子防
未萌,亦原留意。”元貞稱善。
又曰︰徐之才,丹陽人。年十三召為太學生,粗通《禮》、《易》。彭城劉孝綽、河東裴子野、吳郡張嵊等每共論《周易》及《喪服儀》,酬應如響,咸共嘆曰︰“此神童也!”孝綽又雲︰“徐郎燕頷有班定遠之相。”
《周書》曰︰柳 ,字仲蟠。年十三便專精好學。時貴游子弟就學者並車服華盛,唯 不事容飾,遍授“五經”,略通大義,兼博涉子、史,雅好屬文。
又曰︰柳慶,字更興。年十三因曝書,父僧習謂慶曰︰“汝雖聰敏,吾未經特試,乃令慶于雜賦集中取賦一篇,千有余言,慶立讀三遍便即誦之無遺漏。
《隋書》曰︰薛道衡,字元卿。年十三,講《左氏傳》,見子產相鄭之功,作《國僑贊》,頗有詞致,見者奇之。
又曰︰刁沖,字文朗,渤海饒安人。十三而孤,孝慕過人。
又曰︰裴俠,字嵩和。年十三遭父憂,哀毀有若成人。將擇葬地而行,空中有人曰︰“童子何悲,葬于桑東封公侯。”俠懼,以告其母,母曰︰“神也!吾聞鬼神福善,爾家未嘗有惡,當以吉祥告汝耳。”時俠宅側有大桑林,因葬焉。
《唐書》曰︰張九齡,字子壽。十三以書干廣州刺史王方慶,方慶嘆曰︰“是必致遠。”會張說謫嶺南,一見厚遇之。
《宋史》曰︰範質,字文素。十三治《尚書》,教授生徒。
又曰︰魏仁浦,字道濟。幼孤貧,母為假黃縑制暑服。仁浦年十三,嘆曰︰“為人子不克供養,乃使慈母求貸以衣我,我能安乎?”因慷慨泣下,辭母詣洛陽。濟河,沉衣中流,誓曰︰“不貴達不復渡此!”
又曰︰陳彭年,字永年,撫州南城人。年十三著《皇綱論》萬余言,為江左名輩所賞。唐主李煜聞之,召入宮令子仲宣與之游。
又曰︰呂陶,字元鈞,成都人。蔣堂守蜀,延多士入學,親程其文。嘗得陶論,集諸生誦之,曰︰“此賈誼之文也。”陶年十三,一坐皆驚
又曰︰王庠,字周彥,滎州人。年十三居父喪,哀憤深切,謂弟序曰︰“父以直道見擠,母撫柩誓言,期我兄弟成立,贈復父官乃許歸葬,相與勉之,且制科先君之遺意也。吾有志焉。遂閉戶窮經史百家,書傳注之學,尋師千里,究其旨歸。
《東都事略》曰︰李淑,字獻臣。年十三,獻其所為文,授試校書郎。
《元史》曰︰安童,木華黎四世孫,霸突魯長子也。中統初,世祖追錄元勛,召入長宿衛,年方十三,位百寮上。母宏吉刺氏,昭睿皇後之姊,通籍禁中。世祖一日見之,問及安童,對曰︰“安童雖幼,公輔器也。”世祖曰︰“何以知之?”對曰︰“每退朝,必與老成人語,未嘗狎一年少,是以知之。”世祖悅。
又曰︰同恕,字寬甫。其先太原人,五世祖遷秦中,遂為奉元人。恕安靜端凝,羈O如成人。從鄉先生學,日記數千言。年十三以《書經》魁鄉校。
《明史》曰︰師逵,字九達,東阿人。事母至孝。年十三,母疾,思藤花菜,逵出城二十余里求得之,及歸夜二鼓,遇虎,逵驚呼天,虎舍之去,母疾尋愈。
《摭言》曰︰王勃年十三省其父,至江西,會府帥宴于滕王閣。府帥有婿善為文章,帥欲夸之賓友,乃宿構《滕王閣序》,俟賓合而出,為若即席而就者。既會,帥果授箋請客,諸容辭,次至勃,勃受。怒其不讓,乃使人伺其下筆。初報曰︰“南昌故郡,洪都新府。”帥曰︰“此亦老生常談耳。”次曰︰“星分翼軫,地接衡廬。”帥沉吟移晷。又曰︰“落霞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帥曰;“斯不朽矣!”
《冊府元龜》曰︰李琪,字台秀。年十三,詞、賦、詩、頌大為王鐸所知,然亦疑其假手。一日,鐸召琪父 宴于公署,密遣人以“漢祖得三杰賦”題就其第試之,琪援筆立成,賦尾雲︰“得士則昌,非賢,罔共龍頭之友;斯貴,鼎足之臣可重。宜哉項氏之敗亡、一範增而不能用。”鐸覽而駭之曰︰“此兒大器也,將擅文價。”
《鑒誡錄》曰︰孟蜀侯侍中,本蒲阪人也。年方十三歲,困寐于屋檐下。是月突蒸,天將大雨,有長虹自河飲水,俄貫于童兒之口,惟其母見,不敢驚之,欲窺其變異。良久,虹自天沒于童兒之口不復出矣。母俟其睡覺問其子曰︰“夢中有所觀否?”對曰︰“適夢入河飲水,飽足而歸。”母聞其言,知子必貴。
《堯山堂外紀》曰︰戴大賓十三中鄉試,有貴公來謁其父,見戴戲庭側尚是嬰稚,以為業童子藝也,出一對曰︰“月圓”。即對曰︰“風扁。”問︰“風何嘗扁?”曰︰“側縫皆入,不扁何能?”又出一對曰︰“鳳鳴,”即應聲曰︰“牛舞。”問︰“牛何嘗舞?”曰︰“百獸率舞,牛不在其中耶?”貴公大加嘆賞,詢之,即大賓也──已成鄉舉矣,對語皆含刺雲。
《中州集》曰︰馮辰十三歲《雨後詩》雲︰“東風花外錦鳩啼,喚起西山雨一犁。綠滿蔬畦人不到,桔槔閑立夕陽低。”
《楊椒山先生自著年譜》曰︰十三歲春,劉師辭歸,乃從邸先生,諱宸,號南台。一日師出,予與諸生作布陣相戰之戲,師偶來,眾皆藏匿,師呼︰”跪!”出對雲︰“藏形匿影”,對成者先起,予隨對曰︰“顯姓揚名”,師曰︰“此絕對也!”自此相愛之甚,教以作文法,治書經。
“顏真卿《殷君墓碣銘》曰︰君諱踐 ,字伯起。年十三,日誦《左傳》二十五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