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光鼐 李漱芳 範宜賓 曹錫寶 謝振定 錢灃 尹壯圖
竇光鼐,字元調,山東諸城人。乾隆七年進士,選庶吉士,散館授編修。大考四等,罰俸。高宗夙知光鼐,居數月,擢左中允。累遷內閣學士。二十年,授左副都御史。督浙江學政。上南巡,臨海縣訓導章知 將獻詩,光鼐以詩拙阻之。知 欲訐光鼐,光鼐以聞。上召知 試以詩,詩甚拙,且言原從軍。上斥其妄,命奪職戍闢展。後數年,上欲赦知 還,而知 妄為悖逆語,欲以陷光鼐,上乃誅之。
光鼐學政任滿,還京師。秋讞,光鼐以廣西囚陳父悔守田禾殺賊,不宜入情實;貴州囚羅阿扛逞凶殺人,不宜入緩決︰持異議,簽商刑部,語忿激。刑部遽以聞,上命大學士來保、史貽直,協辦大學士梁詩正覆 ,請如刑部議,且言光鼐先已畫題,何得又請改擬。上詰光鼐,光鼐言︰“兩案異議,本屬簽商,並非固執。因會議時言詞過激,刑部遽將簽出未定之稿先行密奏。臣未能降心抑氣,與刑部婉言,咎實難辭,請交部嚴加議處。”上以“會讞大典,光鼐意氣自用,甚至紛呶謾罵而不自知。設將來預議者尤而效之,於國憲朝章不可為訓”。命下部嚴議,當左遷,仍命留任。光鼐疏言︰“事主殺竊盜,律止杖徒。近來各省多以竊盜拒捕而被殺,比罪人不拒捕而擅殺,皆以斗論,寬竊盜而嚴事主,非禁暴之意。應請遵本律。”議行。
二十七年,上以光鼐迂拙,不勝副都御史,命署內閣學士。授順天府府尹。坐屬縣蝗不以時捕,左遷四品京堂,仍留任。旋赴三河、懷柔督捕蝗,疏言︰“近京州縣多旗地,嗣後捕蝗,民為旗地佃,當一體撥夫應用。”上從所請,以諭直隸總督楊廷璋。廷璋言自方觀承始設護田夫,旗、民均役。上復以詰光鼐,召還京師,令從軍機大臣入見。問︰“民為旗地佃,不肯撥夫應用,屬何人莊業?”光鼐不能對,請徵東北二路同知及三河、順義知縣質證。退又疏請罷護田夫,別定派夫捕蝗事例。上以光鼐所見迂鄙紕繆,下部議,奪職。
居數月,諭光鼐但拘鈍無能,無大過,左授通政司副使。再遷宗人府府丞。復督浙江學政,擢吏部侍郎。浙江州縣倉庫多虧缺,上命察 。光鼐疏言︰“前總督陳輝祖、巡撫王望貪墨敗露,總督富勒渾未嚴察。臣聞嘉興、海鹽、平陽諸縣虧數皆逾十萬,當察 分別定擬。”上嘉其持正,命尚書曹文埴、侍郎姜晟往會巡撫伊齡阿及光鼐察 。
旋疏劾永嘉知縣席世維借諸生 輸倉;平陽知縣黃梅假彌虧苛斂,且於母死日演劇;仙居知縣徐延翰斃臨海諸生馬於獄;並及布政使盛住上年詣京師,攜貲過豐,召物議;總督富勒渾經嘉興,供應浩煩, 閽役數至千百。上命大學士阿桂如浙江按治。阿桂疏言盛住詣京師,附攜應解參價銀三萬九千餘,非私貲;平陽知縣黃梅母九十生日演劇,即以其夕死;仙居諸生馬誣寺僧博,復與斗毆,因下獄死。光鼐語皆不仇。光鼐再疏論梅事,言阿桂遣屬吏詣平陽諮訪,未得實,躬赴平陽覆察。伊齡阿再疏劾光鼐赴平陽刑迫求佐證諸狀,上責光鼐乖張瞀亂,命奪職,逮下刑部。光鼐尋奏︰“親赴平陽,士民呈梅派捐單票,田一畝捐大錢五十;又勒捐富戶數至千百貫;每歲采買倉 不予值。梅在縣八年,所侵 值及捐錢不下二十萬。母死不欲發喪,特令演劇。”上以光鼐呈單票有據,時阿桂已還京師,令復如浙江秉公按治,並命江甦巡撫閔鶚元會讞,以光鼐質證。阿桂、鶚元疏言梅婪索事實,論如律。上以光鼐所奏非妄,命署光祿寺卿,阿桂、文埴、晟、伊齡阿皆下部議。旋擢光鼐宗人府府丞。遷禮部侍郎。復督浙江學政。再遷左都御史。
六十年,充會試正考官,榜發,首歸安王以 ,次王以餃,兄弟聯名高第。大學士和 素嫉光鼐,言於上,謂光鼐迭為浙江學政,事有私。上命解任听部議,及廷試,和 為讀卷官,以餃復以第一人及第,事乃解。命予四品餃休致。卒。
李漱芳,字藝圃,四川渠縣人。乾隆二十二年進士,授吏部主事。再遷郎中。三十三年,授河南道監察御史。巡視中城,尚書福隆安家奴藍大恃勢縱恣,挾無賴酗酒,橫行市肆間。漱芳捕治,論奏,高宗深嘉之,命戍藍大,以福隆安下吏議。尋擢工科給事中。三十九年,壽張民王倫為亂。漱芳疏陳奸民聚眾滋事,為饑寒所迫;又言近畿亦有流民扶老攜幼,遷徙逃亡,有司監盧溝橋,阻不使北行。給事中範宜賓亦以為言,請增設粥廠。上命侍郎高樸、袁守侗率宜賓、漱芳往盧溝橋及近畿諸城鎮省視,初無流民。倫亂定,俘其徒檻致京師廷鞫,命漱芳旁視,無言為饑寒迫者。問歲事,對秋收尚及半。上責漱芳妄言,代奸民解說,心術不可問,不宜復居言路,為世道人心害,宥罪,降禮部主事。四十三年,禮部請以漱芳升授員外郎。故事,郎中、員外郎員缺,選應升授者,擬正、陪上請。至是,獨以漱芳請。上不懌,責尚書永貴擅專邀譽,涉明季黨援朋比之習,奪其職。漱芳久之乃遷員外郎。卒。
範宜賓,漢軍瓖黃旗人,大學士文程後也。以J生官戶部郎中,歷御史給事中,累遷太常寺少卿。出為安徽布政使,與巡撫胡文伯不相能,兩江總督高晉以聞。上召宜賓還,授左副都御史。宜賓奏言屬縣蝗見,屢請捕治,文伯執不可。上為黜文伯,而宜賓亦以捕蝗不力下吏議,當左遷。上以宜賓舊為御史尚黽勉,命仍為御史。宜賓疏言 臬有所陳奏,輒呈稿督撫,當禁飭。上以整飭吏治,要在朝廷綱紀肅清,自無扶同蒙蔽之事,不在設法峻防,置其議不行。及與漱芳同被譴,上以宜賓漢軍世僕,乃敢妄言干譽,特重其罰,奪職,戍新疆。
曹錫寶,字鴻書,一字劍亭,江南上海人。乾隆初,以舉人考授內閣中書,充軍機處章京。資深當擢侍讀,錫寶辭。大學士傅a知其欲以甲科進,乃不為請遷。二十二年,成進士,改庶吉士。以母憂歸,病瘍,數年乃愈。三十一年,散館,改刑部主事。再遷郎中。授山東糧道。衛千總寧廷言子惠以索逋殺千總張繼渠,錫寶下部議。上巡山東,召見,命來京以部屬用。以大學士阿桂奏,令入四庫全書館自效。書成,以國子監司業升用。
居三年,上以錫寶補司業無期,特授陝西道監察御史。時協辦大學士和 執政,其奴劉全恃勢營私,衣服、車馬、居室皆逾制。錫寶將論劾,侍郎南匯吳省欽與錫寶同鄉里,聞其事,和 方從上熱河行在,馳以告和 ,令全毀其室,衣服、車馬有逾制,皆匿無跡。錫寶疏至,上詰和 。和 言平時戒約嚴,或扈從日久漸生事,乞嚴察重懲。乃命留京辦事王大臣召錫寶問狀,又令步軍統領遣官從錫寶至全家察視,無跡,錫寶自承冒昧。上召錫寶詣行在面詰,錫寶奏全倚勢營私,未有實跡,第為和 “杜漸防微”,乃有此奏。復諭軍機大臣、大學士梁國治等覆詢,錫寶又承“杜漸防微”語失當,請治罪。下部議,當左遷。上手詔略言︰“平時用人行政,不肯存逆詐億不信之見。若委用臣工不能推誠布公,而猜疑防範,據一時無根之談,遽入人以罪,使天下重足而立、側目而視,斷無此政體。錫寶未察虛實,以書生拘迂之見, 為正言陳奏。姑寬其罰,改革職留任。”五十七年,卒。
仁宗親政,誅和 ,並籍全家,乃追思錫寶直言,諭曰︰“故御史曹錫寶,嘗劾和 奴劉全倚勢營私,家貲豐厚。彼時和 聲勢薰灼,舉朝無一人敢於糾劾,而錫寶獨能抗辭執奏,不愧諍臣。今和 治罪後,並籍全家,貲產至二十餘萬。是錫寶所劾不虛,宜加優獎,以旌直言。錫寶贈副都御史,其子江視贈官予J。”錫寶,一士從子,再世居台省,敢言名。家有 ,焚諫草,江嘗乞諸能文者為詩歌,傳一時雲。
謝振定,字一齋,一字薌泉,湖南湘鄉人。乾隆四十五年進士,改庶吉士,散館授編修。五十九年,考選江南道監察御史。巡視南漕,漕艘阻瓜洲,振定禱於神,風轉順漕艘,人稱“謝公風”。六十年,遷兵科給事中。巡視東城,有乘違制車騁於衢者,執而訊之,則和 妾弟也,語不遜,振定命痛笞之,遂焚其車。曰︰“此車豈堪宰相坐耶?”居數日,給事中王鍾健希和 意,假他事劾振定,奪職。和 敗,嘉慶五年,起授禮部主事。遷員外郎,充坐糧 ,監收漕糧,裁革陋規,兌運肅然。十四年,卒。
道光中,振定子興i,官河南裕州知州。以卓薦引見,循例奏姓名、里貫。宣宗問︰“爾湖南人,乃能為京師語,何也?”興i對言︰“臣父振定官御史,臣生長京師。”上曰︰“爾乃燒車御史子耶?”因褒勉甚至。明日,語軍機大臣︰“朕少聞燒車御史事,昨乃見其子。”命擢興i敘州知府。
錢灃,字東注,雲南昆明人。乾隆三十六年進士,改庶吉士,散館授檢討。四十六年,考選江南道監察御史。甘肅冒賑折捐事發,主其事者為甘肅布政使王望,時已遷浙江巡撫,坐誅,總督勒爾謹及諸府縣吏死者數十人,事具望傳。陝西巡撫畢沅嘗兩署陝甘總督,獨置不問。灃疏言︰“冒賑折捐,固由望 法,但望為布政使時,沅兩署總督,近在同城,豈無聞見?使沅早發其奸,則播惡不至如此之甚;即陷於刑闢者,亦不至如此之多。臣不敢謂其利令智昏,甘受所餌,惟是瞻徇回護,不肯舉發,甚非大臣居心之道。請比捏結各員治罪。”上為詰責沅,降秩視三品,事具沅傳。
四十七年,灃疏劾山東巡撫國泰、布政使于易簡吏治廢弛,貪婪無饜,各州縣庫皆虧缺,上命大學士和 、左都御史劉墉率灃往按。和 庇國泰,怵灃,灃不為撓。至山東,發歷城縣庫驗帑銀。故事,帑銀以五十兩為一鋌,市銀則否。國泰聞使者將至,假市銀補庫。灃按問得其狀,召商還所假,庫為之空。復按章丘、東平、益都三州縣庫,皆虧缺如灃言。國泰、易簡罪至死,和 不能護也。上旌灃直言,擢通政司參議。四十八年,遷太常寺少卿。再遷通政司副使。出督湖南學政,灃持正,得士為盛。五十一年,任滿,命留任。湖北荊州水壞城郭,孝感土豪殺饑民。上責灃在鄰省何不以聞,下部議。諸生或匿喪赴試,又有上違禁書籍者。灃按治未竟,聞親喪去官,以事屬巡撫浦霖。霖遂並劾灃,坐奪職。上命左授六部主事。
五十八年,灃服除,詣京師,授戶部主事。引見,即擢員外郎。復除湖廣道監察御史。時和 愈專政,大學士阿桂、王杰,尚書董誥、福長安與同為軍機大臣,不相能,入直a異處。灃疏言︰“我朝設立軍機處,大臣與其職者,皆萃止其中,庸以集思廣益,仰贊高深。地一則勢無所分,居同則情可共見。即各司咨事畫 ,亦有定所。近日惟阿桂每日入止軍機處;和 或止內右門內直廬,或止隆宗門外近造辦處直廬;王杰、董誥則止於南書房;福長安則止於造辦處。每日召對,聯行而入,退即各還所處。雖亦有時暫至軍機處,而事過輒起。各司咨事畫 ,趨步多歧。皇上乾行之健,離照之明,大小臣工戴德懷刑,浹於肌髓,決不至因此遂啟朋黨角立之漸。然世宗憲皇帝以來,及皇上御極之久,軍機大臣萃止無渙,未嘗縴芥有他。由前律後,不應听其輕更。內右門內切近禁寢,向因有養心殿帶領引見事,須先一兩刻預備。恩加大臣,不令與各官露立,是以設廬許得暫止。不應於未辨色之前,一大臣入止,而隨從軍機司員亦更入更出。為日既久,不能不與內監相狎。萬一有無知如高雲從者,雖立正刑闢,而所 已多,杜漸宜早。至南書房備幾暇顧問,俟軍機事畢,入直未遲;若隆宗門外直廬及造辦處,則各色應差皆得覘听於外,大臣於中治事,亦屬過褻。請敕諸大臣仍照舊規同止軍機處,庶匪懈之忱,各申五夜;協恭之雅,共勵一堂。其圓明園治事,和 、福長安止於如意門外南順牆東向直廬,王杰、董誥止於南書房直廬,並請敕更正。”上為申誡諸大臣,並命灃稽察軍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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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壯圖,字楚珍,雲南昆明人。乾隆三十一年進士,改庶吉士。散館,授禮部主事。再遷郎中。三十九年,考選江南道監察御史,轉京畿道。三遷至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
高宗季年,督撫坐譴,或令繳罰項貸罪,壯圖以為非政體。五十五年,上疏言︰“督撫自蹈愆尤,聖恩不即罷斥,罰銀若干萬充公,亦有督撫自請認罰若干萬者。在桀驁者藉口以快其饕餮之私,即清廉者亦不得不望屬員之柚 H蘸笥 鋅 沼 街匕福 蝗薟磺 踴ゃJ欠R 溲希 晃┤摶遠 淅 逯 模 儀鄙 渫嬉字 睿 胗勞4死 H綺啪咂匠U擼 蚣窗粘猓 蠐鎂┬埃 閾碓兮咄餿巍!鄙餡馱唬骸白懲記臚7R 晃 藜 k摶遠礁V皇輩荒艿萌耍 β加茫 檬頸﹞汀5 礁H然蠐忻亮幾憾鰨 源氚旃儐釵 牽 杷魘粼保歡 粼幣嘟宕肆才煞曖 艘嗖荒鼙F潯匚蕖W懲技任 俗啵 員厝酚屑 牛 鈧甘蹈滄唷!弊懲幾滄啵骸案鞫礁 牆澹 糝畏銑 3季 胤劍 で旃 糲頭瘢 堂癜虢怎徑鐶頌盡8魘》縉 蟺紙勻弧G脛技蚺陝 藪蟪紀 紀 魘:懿榭 鍘!鄙細躥馱唬骸白懲幾滄啵 ぐ粗甘怠V臉憑 釷∩堂聃徑鐶頌荊 顧憑詠裰 潰 癲豢懊 4宋拋院穩耍 逗未Γ 粵鈧甘蹈滄唷!弊懲莢俑滄啵 猿寫氪使 保 脛巫鎩I廈 E渴湯汕斐少勺懲幾吧轎韃觳摯猓 即笸 猓 紊轎韃頰 箍猓 暈蘅鰲W懲記牖咕┬巫鎩I廈 斐少勺懲莢俑爸繃ャか蕉 現釷 G斐傷 粒 窩縭 眨 朔 摯廡R,歷直隸布政使及正定、蘭山、山陽諸府縣,皆無虧。上寄諭壯圖,問途中見商民蹙額興嘆狀否。壯圖覆奏,言目見商民樂業,絕無蹙額興嘆情事。上又令慶成傳旨,令其指實二三人,毋更含糊支飾。壯圖自承虛誑,奏請治罪。尋復察甦州布政使庫,亦無虧。還京,下刑部治罪,比挾詐欺公、妄生異議律,坐斬決。上謂壯圖逞臆妄言,亦不妨以謗為規,不必遽加重罪,命左授內閣侍讀。繼又以侍讀缺少,改禮部主事。
壯圖以母老乞歸。嘉慶四年,仁宗親政,召詣京師。壯圖仍以母老乞歸,上賜其母大緞兩端,加壯圖給事中餃,賜奏事摺匣,命得上章言事。壯圖未行,復上疏請清 各省陋規,明定科條,上以為不可行。既歸,疏請拔真才,儲實用,大要謂︰“保舉未定處分,當下吏部嚴立科條;科埸或通關節,當將房考落卷送主司搜閱。其尤要者,謂六部滿洲司員 案,文義多未曉常 毖隙攪釹熬 櫫ㄎ睦恚幌緇 約庸忝 睿 駒畢 B科甲挑補。”下軍機大臣議,奏謂惟房考落卷送主司搜閱,事近可行,補入科場條例。
雲南巡撫初彭齡乞養歸,壯圖疏請留,上不允。別疏復申前議,謂滿洲子弟十五六歲前專責習經書通文理,再習騎射 譯。上謂︰“壯圖以前嘗駁飭之事復行瀆陳,更張本朝成法。下雲南巡撫伊桑阿傳旨申飭。”八年,疏言︰“天下萬幾,皆皇上獨理。內外諸臣不過浮沉旅進旅退之中,無能匡扶弼亮。請於內之卿貳、翰詹、科道,外之 、臬、道、府,慎選二十人,輪直內廷。每日奏章諭旨,盡心檢校,有疏忽偏倚之處,許就近詳辨可否。”上責︰“壯圖言皆迂闊紕謬,斷不可行。若如所奏,直於軍機大臣外復設內軍機,成何政體?”因及雲南布政使陳孝升、道員薩榮安方以冒銷軍需被罪,令巡撫那彥寶詰壯圖,何無一言奏及。壯圖言以不得孝升等確據,未敢入告,仍請議處,上命寬之。十三年,卒。
論曰︰高宗中年後,遇有言事者,遣大臣按治,輒命其參與。光鼐既將坐譴,卒得自白,阿桂之賢也。灃劾國泰發庫藏掩覆,論者謂劉墉密與灃商榷,蓋亦有力焉。漱芳、錫寶、壯圖皆不能實其言,大臣怙寵亂政,民迫於饑寒,卒成禍亂。嗚呼,古昔聖王兢兢,重畏民 ,良有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