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證】
芍藥甘草湯證曰︰腳攣急。
甘草干姜湯證曰︰厥,咽中干,煩躁。
甘草瀉心湯證曰︰心煩不得安。
甘姜甘草湯證曰︰咽燥而渴。
桂枝人參湯證曰︰利下不止。
以上五方,甘草皆四兩。
芍藥甘草附子湯證,不具也,(說在互考中)
甘麥大棗湯證曰︰藏躁喜悲傷欲哭。
以上二方,甘草皆三兩。
甘草湯證曰︰咽痛者。
桔梗湯證,不具也。(說在互考中)
桂枝甘草湯證曰︰叉手自冒心。
桂枝甘草龍骨牡蠣湯證曰︰煩躁。
四逆湯證曰︰四肢拘急厥逆。
甘草粉蜜湯證曰︰令人吐涎、心痛發作有時,毒藥不止。
以上六方,甘草皆二兩。
上八方,甘草二兩三兩,而亦四兩之例。
苓桂甘棗湯證曰︰臍下悸。
苓桂五味甘草湯證曰︰氣從小腹上沖胸咽。
小建中湯證曰︰里急。
半夏瀉心湯證曰︰心下痞。
小柴胡湯證曰︰心煩。又雲︰胸中煩。
小青龍湯證曰︰咳逆倚息。
黃連湯證曰︰腹中痛。
人參湯證曰︰逆搶心。
旋復花代赭石湯證曰︰心下痞硬、噫氣不除。
烏頭湯證曰︰疼痛不可屈伸。又雲︰拘急不得轉側。
以上十方,甘草皆三兩。
排膿湯證。闕。(說在桔梗部)
謂胃承氣湯證曰︰不吐、不下、心煩。
桃核承氣湯證曰︰其人如狂。又雲︰少腹急結。
桂枝加桂湯證曰︰奔豚,氣從少腹上沖心。
桂枝去芍藥加蜀漆龍骨牡蠣湯證曰︰驚狂、起臥不安。
以上五方,甘草皆二兩。
上歷觀此諸方。無論急迫,其他曰痛、曰厥、曰煩、曰悸、曰咳、曰上逆、曰驚狂、曰悲傷、曰痞硬、曰利下,皆甘草所主。而有所急迫者也,仲景用甘草也;其急迫劇者,則用甘草亦多。不劇者,則用甘草亦少。由是觀之,甘草之治急迫也明矣。古語曰︰病者苦急,急食甘以緩之。其斯甘草之謂乎?仲景用甘草之方甚多,然其所用者,不巡前證,故不枚舉焉。
凡征多而證明者,不枚舉其征,下皆效之。
【互考】
甘草湯證曰︰咽痛者,可與甘草湯。不差者,與桔梗湯。凡其急迫而痛者,甘草治之。
其有膿者,桔梗治之。今以其急迫而痛,故與甘草湯。而其不差者,已有膿也。故與桔梗湯,據芍藥甘草附子湯,其證不具也。為則按其章曰︰發汗病不解,反惡寒。是惡寒者,附子主之。而芍藥、甘草,則無主證也。故此章之義,以芍藥甘草湯。腳攣急者,而隨此惡寒,則此證始備矣。為則按︰調胃承氣湯、桃核承氣湯,俱有甘草。而大小承氣湯、濃樸三物湯,皆無甘草也。
湯證曰︰或如狂、或少腹急結,是雖有結實。然狂與急結,此皆為急迫,故用甘草也。大小承氣湯、濃樸三物湯、大黃黃連瀉心湯,俱解其結毒耳。故無甘草也,學人詳諸。
【辨誤】
陶弘景曰︰此草最為眾藥之主。孫思邈曰︰解百藥之毒。甄權曰︰諸藥中,甘草為君,治七十二種金石毒,解一千二百般草木毒,調和眾藥有功。嗚呼?此說一出,而天下無復知甘草之本功,不亦悲哉?若從三子之說,則諸凡解毒,唯須此一味而足矣!今必不能,然則其說之非也可以知已。夫欲知諸藥本功,則就長沙方中,推歷其有無多少。與其去加,引之于其證。則其本功,可得而知也。而長沙方中,無甘草者居半,不可謖眾藥之主也,亦可以見已。古語曰︰攻病以毒藥,藥皆毒,毒即能。若解其毒,何功之有?不思之甚矣。學人察諸。夫陶弘景、孫思邈者,醫家之俊杰,博治之君子也。故後世尊奉之至矣。而謂甘草眾藥之主,謂解百藥之毒,豈得無征乎?考之長沙方中,半夏瀉心湯本甘草三兩,而甘草瀉心湯更加一兩,是足前為四兩,而誤藥後用之,陶、孫蓋卒爾見之,謂為解藥毒也。嗚呼?夫人之過也,各于其黨。故觀二子之過,斯知尊信仲景之至矣。向使陶、孫知仲景誤藥後,所以用甘草,與不必改其過何也?陶、孫誠俊杰也,俊杰何為文其過乎?由是觀之,陶、孫實不知甘草之本功也,亦後世之不幸哉!
東垣李氏曰︰生用則補脾胃不足,而大瀉心火;炙之則補三焦元氣,而散表寒。是仲景所不言也。五藏浮說,戰國以降,今欲為疾醫乎?則不可言五藏也。五藏浮說,戰國以降,不可從也。
【品考】
甘草 華產上品,本邦所產者,不堪用也。余家唯銼用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