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山先生領導的同盟會雖然發動多次革命起義未獲成功,可是革命組織卻像雨後春筍一樣滋長于武漢。革命組織有的是屬于同盟會的,如日知會;有的是和同盟會有聯系,如其進會、群治學社、振武學社、文學社、共和會等。
日知會的重要分子有︰劉家道、朱子龍、劉靜庵、王漢、陳棟、李亞東、胡瑛、梁鐘漢、李良軒、張難先等。負責聯絡湘鄂會黨,把他們介紹到湖北的新軍,是由湖瑛擔任。胡瑛原名宗琬,是湖南桃源人,長沙經正學堂出身,早年是個敢作敢為的革命志士,曾和吳樾同謀炸出國考察憲政的五大臣;後來在東京最早參加同盟會;又曾在京漢線跟蹤鐵良,想把他刺死。他說話時頗像念台詞,如︰“你從哪道而來”,“老夫自有道理”。口音像桃源話,又像湖北話,又像四川話。日知會的本部設在漢口聖公會,後來被清廷破獲,重要會員全部被捕,僅李亞東、張難先越獄逃脫。胡瑛在獄中神通廣大,竟能說服獄卒供他差遣,和革命黨人繼續聯絡,把革命工作報告在上海的黃興和陳其美。
共進會是同盟會的外圍組織,創辦人有張百祥、余晉域、焦達峰、劉公、劉英、孫武、居正、吳慈祥等。以兩湖為革命活動中心,會費由劉公擔任。辛亥起義時本應推劉公為鄂軍都督,因找不到他,才臨時抬出黎元洪。孫武因名字和孫文相近,大家訛傳他是孫文之弟︰“孫文的兄弟都來了,我們快點參加革命。”新軍就是這樣踴躍參加的。焦達峰是湖南光復後的第一任都督。
群治學社以新軍和文化人為基干,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十一月廿日在武昌小東門外金台茶館成立,創辦人為楊王鵬、唐犧支、潘康時、蔡大輔、李挹良、蔣翊武、劉堯 魏C 泊蟊 終錐啊 擻聹氳齲 院嚎 渡濤癖 肺 兀 罄礎渡濤癖 芬蚍炊栽梁禾 方榪畋環猓 褐窩 繅啾黃隻怠
振武學社是群治學社蛻變的,社長為楊王鵬,吸收的干部多為湖北新軍,其組織在各清軍中頗有基礎,如湖北新軍廿九標、卅標、卅一標、卅二標、四十一標、四十二標、馬隊、炮隊、工兵營、輜重營、陸軍中學堂、陸軍測繪學生均有參加。
文學社又是振武學社的後身,由蔣翊武任社長,詹大悲在漢口辦《大江報》,胡瑛亦在獄中參加。武昌起義,文學社的貢獻很大,功不可沒。
共和會是湖北青年在北方的一個組織,原名斷發會,後組成共和會,發起人是湖鄂公、熊得山、錢鐵如、覃秉清、邱壽林等。胡鄂公後來回到武昌成立共和會武昌支部,然後再去京滬,待他第二次回武昌時,正是辛亥年八月十九日(10月10日)武昌起義那一天。
武漢起義在革命黨人的策劃下,本來是有計劃有步驟的,他們先組織各種革命團體,然後在各新軍內發展組織,吸收干部,最後且制定起義時的軍事部署,比起以前各次起義,算是最有安排了。怎知起義是功成了,但卻完全沒有按照事前的計劃進行,也就是說一切預定的計劃還未開始就被清地方當局全部破獲。
原來革命黨人初定辛亥年八月中秋發難,因黃興、宋教仁、居正未能如期由上海趕來,乃改期八月十八日午夜十二時,不料這天下午,孫武在漢口租界寶善里試驗炸彈,爆炸負傷,被俄警入屋搜查,革命文告、名冊、彈藥、印信、旗幟、符號悉被搜出。晚間武昌小朝街革命機關張廷輔家亦被搜查,彭楚藩、楊宏勝、劉堯 椿 次淶缺徊丁E懟 睢 躒 沂坑齪Γ 次浠 靡蘊油選N 閡蛑 繼乇鸞溲希 橙朔追鬃呱 舜訟 煌 ゥㄊ 巳掌鷚逅觳還
天下事往往種了因就會結果,由于武漢新軍內秘密參加革命組織的干部很多,自湖廣總督瑞 願錈 橙舜蠹誘 螅 幕駛剩 晃齲 餮源 牛 菽窘員 9 艘惶歟 槳嗽率 湃眨 鑫 旱男戮 呀詠 某潭齲 饈焙蛭洳 悄詮燦脅蕉尤 ア潭右揮 轂 絞鸞塘範右揮 卜烙 Σ豢晌獎∪ 奕縟誦乃己海 逶私 鍘5比 猶嬲胖 次 闋芏絞保 壞秩嗡 臀實詘甦蟯持普瘧耄骸襖鮮鄧擔 悴慷又芯烤褂卸嗌俑錈 常俊閉瘧胍埠芾鮮檔鞀卮鶿擔骸安桓衣鞔笏⑶ 笤加腥 種 弧薄
八月十九日晚七時,工程第八營副班長金兆龍和兵士程定國正在擦槍裝彈,工程營後隊第二排排長陶啟勝忽然跑到金、程二人面前大聲叱責說︰“你們想造反嗎?”金反唇說︰“老子造反你要怎樣?”陶大怒說︰“你敢犯上,這還了得,來人把他們抓了。”于是二人互相扭作一團,程定國乃自陶背後用槍托向陶頭上狠狠敲擊一下,立時頭破血流,程再向陶射了一槍,這一槍就是武昌起義、推翻清朝的第一聲槍聲。陶負傷下樓逃走,由于這一槍使得全隊動搖的軍心火上加油,大家爭說“起義了!”班長熊秉坤立即集合營中革命志士開始行動,工程營代理營長阮榮發、右隊隊官黃坤榮、司務長張文濤拔刀阻止,程定國連發兩槍,擊斃了黃、張,阮亦被殺。眾志士即將營內子彈搬取而空,一哄出營,徑奔楚望台軍械所。這一支首義部隊不過三百人,到楚望台時已有志士在內響應,所以未發一彈就加以佔領。這時群龍無主,沒有領導的人,于是大家推舉工程營左隊隊官吳兆麟為起義的革命總指揮。吳乃在楚望台西南凹地集合全體志士,確定軍事行動。
辛亥武昌起義就是這樣開始的!
工程第八營在武昌城內首義後,響應的僅炮隊第八標,測繪學堂學生及步隊廿九標一排,城外輜重工程兩隊,合計不過2000余人,其余清軍俱未響應,如果湖廣總督瑞 偷詘甦蟯持普瘧 蒢C龐Ω叮 蛭洳 鷚逡囁贍芎鴕鄖案鞔紋鷚逡謊 C塴?墑僑 歉齙ㄐ」恚 鷚宓吶詼佑麼笈諳蚨絞鷙浠鰨 研木 洌 擔 芭詰 揮醒劬Γ 緶湓諉媲翱刪筒壞昧恕!毖雜濤幢希 幻杜詰 馱詼絞鴇 鋇鄙鉅梗 ㄉ 土遙 補瞬壞米約渮塹胤繳獻罡呤壯ゅ ξ首笥遙骸巴 畝 悖俊弊笥掖穡骸巴 峭獗 先ャ!比 莆錛倚∫補瞬渙耍 輩桓掖佣絞鶇竺懦鋈ュ 鉅郯押笄醬虼┬桓齠矗 卜牢辣 慌懦鑫牟 派銑 ン 勾 褪匚牟 攀勘 灰 黨鱟芏降男凶佟V劣謖瘧 兀科鷚迨彼 諼牟 拍諍闌 墓 校 黨峭夤ん 亓蕉踴┌洌 暈 薰亟粢 濤懦悄詮ア痰詘擻 鷚澹 獠判木 洌 琶τ玫緇按 透饔 2瘓糜痔 蹬詼尤 逑 Γ 鞘置 怕遙 恢 耄 右隕 月 禿退囊燙 薊嬪 嬗暗廝蹈錈 橙綰渦茲綰魏藎 笳旁荼埽 迅穌瘧胊椒 愕猛坊枘哉停 牟肯賂俠辭朧揪 椋 脖灰墑歉錈 扯 芫 患 5攪宋繅溝緇安煌 瘧 繾 胝保 治薏擼 植桓彝獬觶 ㄓ薪舯沾竺擰0嗽侖Ь漲宄課迨保 錈 顏劑熳芏窖妹牛 鵡謔乇 固喲埽 囟絞鸕鈉銼 映ヅ 寺 Ь頌又琳瘧牘 藎 妗岸絞鴇徽跡 臚持圃荼塴薄U瘧胝饈輩胖 笫埔訝ュ 私 溉硎資未嬋鈁圩幼霸諞桓齟笫執 冢 急負退囊燙 豢槌齔牽 膠嚎謐飩緱俅蟛止 揪 砭杖 稍荼埽 急甘保 鐘釁膠 磐悵 氐詘擻 を猜薊﹫幢 嫠蹈糜 姑揮懈錈 常 瘧胍惶 笙玻 疵 猜薊 橢 柿 磯鈾駝諾募揖斐齔歉某舜 梁嚎冢 瘧救嗽蚯巴 氐詘擻 5攪擻 浚 糜 艽 補 朧淨 耍 瘧肴從幟貌懷靄旆 4蠹夷鬩謊暈乙揮錚 霾懷黿崧郟 恢 鷸鋪ㄒ焉狹順 ン 墑淺 Ц摯 未σ膊恢 潰 洳 敲揮辛斕既耍 錈 顏劑烊 牽 匾揮 峙虜荒艿摯垢錈 右躍 囊材芽}疲 恢 穩聳怯眩 穩聳塹小4蠹以諼薨旆ㄖ芯齠ㄏ勸顏庖揮 膠嚎誶寰駁胤郊 希 饈芨錈 拔烈摺鋇拇 荊 瘧肴餃 芎茫 嗣 氐詘擻 梁嚎諏跫頤砑 希 約閡財 翹幼摺
革命軍在八月廿日天明時,已佔領武昌全城,以白布為旗,遍插城上,全城各營軍士各機關學校均聞風響應,手纏白布,齊集楚望台宣布參加。
武昌城內既然全被革命軍佔領,革命志士馬榮和楊啟發遂往尋第廿一混成協協統黎元洪。他們到了黎宅後見到伙夫擔了三件皮箱外出,盤問之下,才知黎協統已匿居黃土坡的劉文吉參謀家,于是帶隊前往劉家,先將其家前後包圍然後闖門而入,其勢洶洶,劉家人問來此何為?眾人說來請黎協統,馬、楊沖至臥室找到了黎。黎說︰“我平日待你們不薄,今日為什麼要和我為難?”馬榮說︰“我們是來請統領到楚望台的。”黎說︰“革命黨人才濟濟,要我何用?”馬榮說︰“無論如何請統領去一趟。”黎無奈,穿一件藕色呢長袍玄色呢馬褂,隨眾到了楚望台,革命軍特鳴槍整隊致敬。黎見到吳兆麟時還說︰“你們為什麼這樣胡鬧,革命是要誅戮全家的,你學問很好,資格也深,萬不該鬧革命!”黎的話使革命志士很生氣,原來黎和吳在參謀學校曾同學四年,黎很佩服吳的學問,但黎在清軍地位高,故對吳講話很隨便。吳兆麟這時忙向大家解釋說︰“黎統領很愛護我們,剛才的話實在是關照我們,讓我和統領談談。”
黎元洪在吳營中和起義的首領們會議,黎問︰“現在督署雖攻下,可是瑞 瘧胛椿瘢 忝嗆我隕破 竽兀俊貝蠹掖穡骸扒臚沉熳髦鰲!崩櫛剩骸澳忝鞘押撾 殼 贛卸嗌 俊鋇吮 背疲骸熬┤攪跤 丫 槌閃聳 蚓 櫻 蘸罌梢緣執鏤 骸!斃鼙 ズ擔骸扒 阜矯嫦執婀僨 滯 揖至副揖趾頭 獾囊 液瞎燦腥 潁 炭梢勻∮謾!崩櫨治剩骸疤熱 瘧胊霰 垂ュ 講 綰斡Ω叮課以諍> 嗄輳 籃> 笈詰睦骱Γ 恍朧 涂梢苑鬯楸境牽 僥鞘焙潁 忝譴蛩閫訟蠔未Γ俊鋇吮 穡骸翱梢醞撕 稀!崩櫛剩骸巴撕 嫌鐘惺裁窗鹽眨俊鋇舜穡骸敖勾鋟逡訊┤略縷鶚隆!崩櫛叛閱 簧蹙茫 緩筇玖艘豢諂 擔骸拔抑揮姓 趺 忝峭嫻 眨 閉 嘎奐洌 蹙蔡巫醞餛 耄 嫠嘰蠹宜島 弊梢榫忠槌セ闌 肜柰沉旌透錈 磧謚形 2時到咨議局會商組織政府,大伙乃在11時半稍後擁黎徑赴咨議局,湯化龍和湖北士紳已在咨議局迎候。湯是湖北名流,進士出身,黎見這個非革命黨人也同情革命,意思才活動起來。當即決議組織軍政府,推黎元洪為鄂軍都督。黎則力辭,這時有人擬就都督安民布告請黎簽署,黎猶豫未決,其親信王安瀾亦拽衣勸黎勿就都督。這時守衛的測繪生李翊東、陳磊等憤欲舉槍,黎這才低嘆了一口氣,徇眾議鈐印。黎是著名的穩健派,且相當有聲譽,他出而領導革命,對內穩定了湖北人心,對外刺激了一般非革命黨人,認為像黎元洪這樣的人都參加了革命,可見反清革命確是時代需要。
黎元洪雖然就任鄂軍都督,但他既不是革命黨,對革命事業也沒有信心,所以他臉上既無表情,又來個一問三不知,大家只好叫他“黎菩薩”。他在都督府組成後即要求回家一行,後來竟由家中轉去他的混成協司令部,可是革命軍方面對他護衛甚嚴,除派六名軍士保護其眷屬外,還有12名隨黎左右。八月二十一日黎返咨議局後,即以局內前樓東端房間為都督居住,黎入居後其親信王安瀾向革命同志報告︰“黎已兩日不進飲食,亦不與人說話,好像做新娘一樣”。革命同志聞之大為不滿,認為黎如此反對革命,實在可惡。陳磊說︰“我想黎是故意作狀,如革命失敗,他便可求清廷原諒;如革命成功,則坐享元勛地位。其實他如果真是忠于清室,十九日為何不死?”甘績熙說︰“黎這態度我真看不來,還不如給他一槍了事”。于是陳、甘二人竟持手槍向黎房走去,大眾勸阻,甘說︰“我不打死他,亦要他表示一個決心。”乃跑到黎處說︰“黎宋卿先生,我們同志流血不少才換得今日成績,舉你為都督,你這幾天的態度,太對不起我們同志。我對你說,今日之事,不成你是拿破侖,事成你便是華盛頓。成敗對你都佔便宜,你再不下決心,我就和你拼了”。黎元洪說︰“你年輕人不要說激烈話,我在此兩日,並沒有對不起你們。”陳磊說︰“黎都督沒有對不起我們,但是你的辮子尚未剪去,你身為都督該作一個模範,先去辮子以示決心,听說你自到咨議局茶飯不進,今有一言奉告,現在是民國了,你盡忠民國便是開國元勛,若盡忠滿清,就該早點死節,二者必居其一,如今這麼裝模作樣,實在令人不解。今天做都督的人很多,不一定非你不可,望三思之。”黎仍慢吞吞笑道︰“你們不要再如此激烈,我決心和你們走一條路,你們說要去辮子,我早就贊成,你們明天叫個理發匠來把我的辮子剃去好了。”
在都督府中,大家的辮子都已經剪除了,除黎而外尚有三條辮子,一條是胡瑛,一條是鄭江灝,一條是孫發緒。孫本來是皖撫朱家寶派到武漢的密探,被胡瑛捉到,傾談之下甚為賞識,乃帶至都督府,向黎介紹︰“此人乃幕府才,請委為秘書。”孫就任秘書後,替黎寫了一封信給海軍提督薩鎮冰。薩是黎的老師,孫替黎寫的信有雲︰“黨軍驅逐瑞督出城後,即率隊來洪營,當被索執,責以大義,吾師素知洪最謹厚,何敢倉促間出此?……誰無肝膽,誰無熱誠,誰非黃帝子孫,豈甘作滿族奴隸而殘害同胞耶?”此信為大家激賞,黎乃對孫刮目相看。由于孫有文名。他的辮子遂得保留,可是後來鄂省選派參議員時,孫本在名單內,因不剪辮而剔出,後來以黎都督私人代表名義北上活動,一會做省長,一會又做縣長。鄭江灝不剪辮子是因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革命同志們威脅說︰“如要留辮子,就要砍下腦袋。”他的辮子也就只好剪了。胡瑛則因為是革命老同志,拖到最後才剪掉。
為了提高都督的威望,八月廿六日(10月17日)黎明,鄂軍都督在閱馬廳舉行祭告黃帝和誓師典禮,由同盟會元老譚人鳳授劍授旗。譚字石屏,湖南新化縣人,在同盟會內年齡最大,須發皆白,因此又被稱為“白譚”,他到湖北來是總理所派遣的。誓師典禮進行時,黎站在禮台上念了幾句演說詞,禮成。黎以安詳的步子走下禮台,騎了鄂軍中最大的一匹馬繞場一周,很像個樣子。隨後邀請各界在教育會會議,討論軍政府組織條例,由湯化龍和居正起草,宣稱是孫中山先生親自擬定的,因此條文還沒有念完,大家就一致舉手通過。根據這個條例,都督為一省最高文武長官,下設軍政、民政兩大部,軍政部設總司令由都督兼任,下設參謀部,部長楊開甲、副部長吳兆麟,軍令部部長杜錫鈞,軍務部部長孫武,副部長蔣翊武(未返武昌)、張振武、蔡紹忠。民政長湯化龍下轄政務司司長湯化龍兼,副司長張知本,外交司司長胡瑛,副司長王正廷,財政司司長胡瑞麟。胡只就職幾天,就被趕走。至于胡瑛是由牢獄中出來的,一腳跨進都督府後就自立為外交司長。當時人人想當部長,一方面罵別人不是革命黨,另一方面又罵別人無經驗無資格,由于有排擠和傾軋,很多參加軍政府的人心灰意懶,只有胡瑛的外交部長最起勁,別人灰心他熱心,別人無法他有辦法,他一字洋文不懂,可是既是革命老同志,又坐過監,所以別人踫不過他。
軍政府成立後集中兵力,組成四個協。每協成立後,各補充兵員一團,計步隊第一協統領吳兆麟,第二協統領何錫藩,第三協統領陳炳榮,第四協統領張廷輔。軍隊組織仍照清新軍制度。
軍政府派吳兆麟、李作棟、蔡濟民、徐達明四人清理全省儲款,合共有4000萬元,因此經費頗為充裕。
同時有謀略處,以蔡濟民、吳醒漢、鄧玉麟、高尚志、張廷輔、王憲章、徐達明、王文錦、陳宏誥、梁鵬等擔任。另成立招賢館,派劉度成負責。招賢館成立後門庭若市,饒漢祥等都是這時來投招賢館的,由于招賢館文士日多,軍政府電文布告多交由招賢館辦理,不久軍政府復設置秘書處,以楊玉如為秘書主任,饒漢祥為副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