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問于黃帝曰。五色獨決于明堂乎。小子未知其所謂也。黃帝曰。明堂者。鼻也。闕者。眉間也。
庭者。顏也。蕃者。頰側也。蔽者。耳門也。其間欲方大。去之十步。皆見于外。如是者。壽必中百歲。
此承三十七章之五閱五使。復辨明五髒之氣。見色于明堂。見脈于氣口。察其色。切其脈。以知病之間甚。人之壽夭也。五閱章曰。五官已辨。闕庭必張。乃立明堂。明堂廣大。蕃蔽見外。方壁高基。引垂居外。五色乃治。平博廣大。壽中百歲。故帝復釋之曰。明堂者。鼻也。闕者。眉間也。庭者。
顏者。蕃者。頰側也。蔽者。耳門也。其間欲方大。去之十步。皆見于外。如是者壽必中百歲。蓋言面部之形色。應天地之形氣。欲其清明而廣濃也。夫五髒生于地之五行。地之五行。上呈天之五色。及三陰三陽之六氣。故色見于明堂。脈出于氣口。乃五髒之氣。見于色而應于脈也。故曰五氣者。五髒之使也。五時之副也。氣口者。左之人迎。右之寸口。所以候三陰三陽之氣。三陰三陽者。五髒六腑之氣也。
朱氏曰。按五藏生成篇雲。凡相五色之奇脈。面黃目青。面黃目赤。面黃目白。面黃目黑者。皆不死也。
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蓋五髒之氣色見于面。五髒之血色見于目也。脈要精微論曰。尺外以候腎。中附上。左外以候肝。右以候脾。上附上。右外以候肺。左外以候心。是五髒之有形。候見于左右三部之寸關尺。五髒之氣。候見于氣口也。故曰脈之浮沉。及人迎與寸口氣小大等者病難已。此五髒之形氣。各有所候也。夫天地之生命。所以立形定氣。故視人之壽夭。決病之死生者。必明乎此。
雷公曰。五官之辨奈何。黃帝曰。明堂骨高以起。平以直。五髒次于中央。六腑挾其兩側。首面上于闕庭。王宮在于下極。五髒安于胸中。真色以致。病色不見。明堂潤澤以清。五官惡得無辨乎。(惡葉烏)五官者。五髒之外候也。明堂者。鼻也。鼻之準骨。貴高起而平直者也。五髒次于中央。闕庭之中。肺也。闕下者。心也。直下者。肝也。再下者。脾也。髒為陰而主中。故候次于中央也。六腑挾其兩側。
肝左者。膽也。方上者。胃也。中次者。大腸也。面王以上者。小腸也。面王以下者。膀胱子處也。腑為陽而主外。故位次于兩側也。腎為水髒。故挾大腸而位于蕃蔽之外。應地居中而海水之在外也。首面上于闕庭。王宮在于下極。應天闕在上。王宮在下。有天地人之三部也。闕庭者。肺也。肺主天而居上也。極下者。
脾也。脾主地而居下也。王宮者。心之部也。心為君主而居中也。五髒安居于胸中。而髒真之色。致見于外。
五官惡得無辨乎。
雷公曰。其不辨者。可得聞乎。黃帝曰。五色之見也。各出其色部。部骨陷者。必不免于病矣。其色部乘襲者。雖病甚不死矣。
朱永年曰。不辨者。謂不辨其真色。而辨其病色也。五色之見。各出其色部者。謂五髒之病色。各見于本部也。刺熱論曰。色榮顴骨。熱病也。部骨陷者。謂本部之色。隱然陷于骨間者。必不免于病矣。蓋病生于內者。從內而外。色隱現于骨者。病已成矣。承襲者。謂子襲母氣也。如心部見黃。肝部見赤。肺部見黑。腎部見青。此子之氣色承襲于母部。雖病甚不死。蓋從子以泄其母病也。
雷公曰。官五色奈何。黃帝曰。青黑為痛。黃赤為熱。白為寒。是為五官。
倪沖之曰。此察五部之色。而知外淫之病也。青黑者。風寒之色。故為痛。黃赤者。火土之色。
故為熱。白者。清肅之氣。故為寒。是為五色之所司。而為外因之病也。莫子瑜曰。上節論五髒之病色。
各出其部。此論天之風寒。見于五色。審別外內。是為良工。
雷公曰。病之益甚。與其方衰如何。黃帝曰。外內皆在焉。切其脈口。滑小緊以沉者。病益甚在中。
人迎氣大緊以浮者。其病益甚在外。其脈口浮滑者。病日進。人迎沉而滑者。病日損。其脈口滑而沉者。
病日進。在內。其人迎脈滑盛以浮者。其病日進在外。脈之浮沉及人迎與寸口氣小大等者。病難已。病之在髒。沉而大者易已。小為逆。病在腑。浮而大者。其病易已。人迎盛堅者。傷于寒。氣口盛堅者。
傷于食。
此切其脈口人迎。以知病之間甚外內也。夫外因之病。從外而內。自陽而陰。內因之病。從內而外。
由陰而陽。脈口主內。人迎主外。故曰外內皆在。謂候其脈口人迎。而外感內傷之病。皆可以知其甚衰也。故切其脈口滑小緊以沉者。病甚在內也。人迎氣大緊以浮者。病甚在外也。夫浮為陽。沉為陰。其脈口浮滑者。陽氣在陰。故病主日進。人迎沉而滑者。陰氣出陽。故病日損也。其脈口滑以沉者。病日進在內也。其人迎滑以浮者。病日進在外也。脈之浮沉。謂左右寸關尺三部之脈。與人迎寸口之氣。大小浮沉等者。此髒腑之形氣俱病。故為難已。病之在髒。沉而大者。此陰病見陽脈。故為易已。是以小則為逆病在腑浮而大者。陽病在外。
故其病易散也。人迎主外。是以人迎盛堅者傷于寒。病因于外也。氣口主中。是以氣口盛堅者傷于食。
病因于內也。人迎氣口。主髒腑陰陽之氣。故候其兩脈。而外內之病皆在焉。
雷公曰。以色言病之間甚奈何。黃帝曰。其色粗以明。沉夭者為甚。其色上行者病益甚。其色下行如雲徹散者病方已。五髒各有髒部。有外部。有內部也。色從外部走內部者。其病從外走內。其色從內走外者。其病從內走外。病生于內者。先治其陰。後治其陽。反者益甚。其病生于陽者。先治其外。
後治其內。反者益甚。
朱永年曰。此察其色。而知病之間甚外內也。粗明主陽。沉大主陰。陰陽交見。故為病甚。夫色乃五髒五行之氣。從內而出。自下而上。以見于面。其色上行者。病氣方殷。故為益甚。夫地氣升而為雲。
得天氣降而徹散。故病方已也。髒部。髒腑之分部也。五髒次于中央為內部。六腑挾其兩側為外部。色從外部走內部者。外因之病。從外走內也。其色從內走外者。內因之病。從內走外也。蓋腑為陽而主外。
髒為陰而主內也。故病生于內者。先治其陰。後治其陽。反者益甚。其病生于陽者。先治其外。後治其內。反者益甚也。
其脈滑大以代而長者。病從外來。目有所見。志有所惡。此陽氣之並也。可變而已。
承上文而言氣分之病。並于血脈也。上文之所謂陰陽外內者。病在氣也。故脈見于氣口。色見于明堂。若氣並于血。則脈見寸關尺之三部。而色見于目矣。滑者。寒水之象。大者。暑熱之象。代者。濕土之象。長者。風木之象。此外因風寒暑濕之氣。並于血脈而見此胗。故曰以代。曰而長。謂或滑大。或代或長。皆病從外來。非四氣之同並。而同見此脈也。目有所見者。色見于目也。志有所惡者。五髒之神志。有所不安也。此陽氣之並也可變而已。謂先治其外後治其內。使之通變于外而病可已也。
雷公曰。小子聞風者。百病之始也。厥逆者。寒濕之起也。別之奈何。黃帝曰。常候闕中。薄澤為風。沖濁為痹。在地為厥。此其常也。各以其色言其病。
地者。面之下部。名地閣也。風乃天氣。故常候于闕庭。寒濕者地氣。故候在地部。風乃陽邪。故其色薄澤。寒濕者陰邪。故其色沖濁。此承上啟下之文。言風寒濕邪。可並于脈中。可入于髒腑。而為卒死之不救。故邪風之至。疾如風雨。而為百病之長。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膚。其次治筋脈。
其次治髒腑。治髒腑者。半死半生也。是以醫者當明于分部。審察外內。用陰和陽。用陽和陰。勿使邪入于髒而成不救。斯謂之良工。而萬舉萬當也。朱永年曰。氣並于脈。則血脈傳溜。大氣入髒。不可以致生。蓋邪在血脈。尚可變而已。已入于髒。不亦晚乎。是故聖人之教人。察色辨脈。蓋欲其不治已病而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也。倪沖之曰。扁鵲望見桓侯之色。正欲其治未病也。所謂未病者。病未傳溜于深隧也。
雷公曰。人不病卒死。何以知之。黃帝曰。大氣入于髒腑者。不病而卒死矣。雷公曰。病小愈而卒死者。何以知之。
黃帝曰。赤色出兩顴。大如拇指者。病雖小愈。必卒死。黑色出于庭。大如拇指。必不病而卒死。
此承上文而言外因內因之病。並于血脈而入髒者。皆為卒死也。大氣入髒者。外淫之邪。入于髒腑。故不病而卒死矣。不病者。無在外之形證也。病小愈而卒死者內因之病。髒腑相乘也。赤色出兩顴。黑色出于庭。即下文之所謂腎乘心。心先病。腎為應。色皆如是。蓋赤者火之色。黑者水之色也。小愈者。水濟其火也。卒死者。水淫而火滅也。蓋五行之氣。制則生化。淫勝則絕滅矣。夫病在氣者。其色散而不聚。
乘于脈中者。其色聚而不散。大如拇指者。血脈之聚色也。腎脈注胸中。上絡心。赤色出兩顴者。腎上乘心。而心火之氣外出也。黑色出于庭者。腎乘心而心先病。腎為應而亦隨之外出。故色皆如是。
皆如是者。色皆如拇指也。蓋髒者藏也。五色之見于面者。五髒之氣。見于色也。聚色外見者。髒真之外泄也。倪沖之曰。水上乘心。則心先病。故曰病。曰小愈。腎氣上乘。則自虛其本位矣。復為後應而上出。故不病而卒死。不病者。不為他髒所乘而自脫也。
朱永年曰。五行之氣。有相生。有承制。制則生化。勝制太過。則絕滅矣。故病之小愈者。制則生化也。小愈而卒死者。勝制太過也。舉心腎而五髒皆然。高士宗曰。庭者天庭也。水通于天。上下環轉。黑色出于庭。乃水歸于天。而無施轉之機矣。在人則卒死。在天為混。
雷公再拜曰。善哉。其死有期乎。黃帝曰。察色以知其時。雷公曰善乎。願卒聞之。黃帝曰。庭者。首面也。闕上者。咽喉也。闕中者。肺也。下極者。心也。直下者。肝也。肝左者。膽也。下者。
脾也。方上者。胃也。中央者。大腸也。挾大腸者。腎也。當腎者。臍也。面王以上者。小腸也。面王以下者。膀胱子處也。顴者。肩也。顴後者。臂也。臂下者。手也。目內上者。膺乳也。挾繩而上者。背也。循牙車以下者。股也。中央者。膝也。膝以下者。脛也。當脛以下者。足也。巨分者。股里也。巨屈者。膝臏也。此五髒六腑肢節之部也。各有部分。有部分。用陰和陽。用陽和陰。當明部分。萬舉萬當。能別左右。是謂大道。男女異位。故曰陰陽。
察色以言其時者。察五髒五行之色。以知所死之時也。如赤色出于兩顴者。所死之期。其日壬癸。其時夜半也。黑色出于庭而死者。其日戊己。其時辰戌。丑未時也。髒腑各具五行之色。各有所主之部。故當明其部分。用陰和陽。用陽和陰。陰陽和調。萬舉萬當矣。左右者。陰陽之道路。陽從左。陰從右。能別左右。是謂天地之大道。男子之色。從左而右。女子之色。從右而左。男女異位。故曰陰陽。倪沖之曰。男從左。女從右。氣之順也。順則散。如男從右。女從左。氣之逆也。逆則聚。
聚則有勝克絕滅之患。此節論內因之色。有陰陽左右死生逆順之分。
審察澤夭。謂之良工。沉濁為內。浮澤為外。黃赤為風。青黑為痛。白為寒。黃而膏潤為膿。赤甚者為血。痛甚為攣。寒甚為皮不仁。五色各見其部。察其浮沉。以知淺深。察其澤夭。以觀成敗。
察其散摶。以知遠近。視色上下。以知病處。積神于心。以知往今。故相氣不微。不知是非。屬意勿去。
乃知新故。色明不粗。沉夭為甚。不明不澤。其病不甚。
此言審察其色。以知外因之病也。沉濁為內。浮澤為外。謂外因之病。從外而內。察其色之浮沉。
則知病之外內也。風乃天之陽邪。故色見黃赤。痛為陰痹。故色見青黑。色白為寒。色黃而膏潤為癰膿。
赤甚者為留血。痛在筋骨。故甚則為拘攣。寒傷皮膚。故甚為皮不仁。此外因之邪。見于五色。而各見其部。察其色之浮沉。以知病之淺深。察其色之澤夭。以觀人之成敗。察其色之散摶。以知病之遠近。
視其色之上下。以知病之所在。夫色脈者。上帝之所貴。先師之所傳也。上古使僦貸季理色脈而通神明。
合之四時五行。八風六合。不離其常。
是以積神于心。然後以知往古來今。故相氣不微。不知是非。屬意勿去。乃知新故。若色明不粗。而反見沉夭者。其病為甚。其色雖不明澤。而不沉夭者。其病不甚。蓋外因之病。宜從外散。而不宜內入也。
其色散駒駒然未有聚。其病散而氣痛。聚未成也。腎乘心。心先病。腎為應。色皆如是。
此復申明內因之病。有聚散死生之別。夫髒病之散而不聚。則其色散如駒駒然而病未有聚也。若摶聚于髒。血脈相乘。則見摶聚之色。而為卒死之病矣。駒駒然者。如駒之過隙。行而不留者也。其色行散。故病未有聚也。夫氣傷痛。其病散于氣分而痛者。聚未成于血脈也。若髒病不出于氣分。如腎乘心則心先病。而摶聚之赤色。出于兩顴。大如拇指矣。腎即為應。而黑色出于庭。亦大如拇指矣。此藏邪聚于髒。從血脈相乘。故色皆如是之聚而不散也。金匱要略雲。血氣入髒即死。入腑即愈。非為一病。百病皆然。
在外者可治。入里者即死。男子色在于面王。為小腹痛。下為卵痛。其圜直為睫痛。高為本。下為首。狐疝陰之屬也。女子在于面王。為膀胱子處之病。故為痛。摶為聚。方圓左右。各如其色形。其隨而下至胝為淫。有潤如膏狀。為暴食不潔。左為左。右為右。其色有邪。聚散而不端。面色所指者也。(圜圓同邪斜同)此言外因之病色。見于腑部者。其病在腑。色雖摶聚。非死征也。面王以上者。小腸也。面王以下者。膀胱子處也。故男子色見于面王。為小腹痛。其圓直為睫痛。夫外因之病。從外而內。其色從上而下。
故以高為本。下為所行之首。其病乃在下。狐疝陰之屬也。女子色見于面王。為膀胱子處之病。男女之病。散在氣分則為痛。
摶于血分則為聚。夫狐疝陰之屬。乃有形之證。其形之或方或圓。或左或右。各如其色形。蓋病聚于內。則見聚色于外。形方則色方。形圓則色圓。此病形而不病髒。雖有聚色。非死色也。此五髒六腑。各有部分。有外內。能明乎部分。知其外內。萬舉萬當矣。胝者。面王之下部也。其面王之色。
隨而下至胝者。主有淫濁之證。其色潤如膏狀者。為暴食不潔之物。蓋腑為陽而主外。主受納水谷。
傳導糟粕。是以或外受風寒。或內傷飲食。皆為病腑。而色見于腑部也。色見于左。則為病在左。色見于右。則為病在右。其所見之色。或聚或散。皆斜而不端。其摶聚之面色。所謂如指者也。夫血脈傳溜。大邪入髒則為卒死。今腑病而為狐疝陰之屬。因邪摶而為聚病。故見其聚色。非入髒之死征也。
色者青黑赤白黃。皆端滿。有別鄉。別鄉赤者。其色赤大如榆莢。在面王為不日。
此言色之摶聚而端滿者。乃大氣入髒。而為卒死矣。青黃赤白黑。五髒五行之色也。別鄉者。如小腸之部在面王。而面王者。乃心之別鄉也。膽之部在肝左。膽部者。肝之別鄉也。大如榆莢者。血分之聚色。即如拇指之狀也。不日者。不終日而卒死也。此言五髒之病色。見于本部。五髒之死色。見于別鄉。如心受外淫之邪而卒死者。其色見于面王。心受內因之病而卒死者。其色出于顴。皆非心髒之本部。但在髒者。其色端滿而不斜。在腑者。其色斜而不端。此髒腑死生之有別也。高士宗曰。髒真藏于內。絕則從腑而脫于外。故色見于腑部。
其色上銳首空上向。下銳下向。在左右如法。
此承上文以申明端邪之色狀也。銳、尖也。空、虛也。其色上行者。上銳首虛。浮而上行。其色下行者。下銳首虛。浮而下行。蓋病從內而外者。其本在下。其首在上。病從外而內者。其本在上。
其首在下。是以本沉實而首虛浮。此端滿之色狀也。有邪而不端者。其本在左。其首向右行。其本在右。
其首向左行。皆如上銳首空。下銳首空之法。此病在腑而摶為聚之聚色也。朱永年曰。榆莢上下皆銳。
但虛浮者。其銳形外見。所沉之本。不見其銳形也。故曰察其浮沉。以知淺深。
以五色命髒。青為肝。赤為心。白為肺。黃為脾。黑為腎。肝合筋。心合脈。肺合皮。脾合肉。腎合骨也。
此總結五髒各具五色。而各有外內之形層也。上文言赤色出于兩顴。黑色出于庭。赤色在面王。
此心腎之色也。若以五色命髒。則五髒各有五者之色矣。至于肩臂膺背膝脛手足之部。俱各有五髒所合之皮脈肉筋骨。視其五色。則知病在內之五髒。在外合之形層。此五髒內合五行。外見五色。若外因風寒暑濕之邪。而見于色者。六氣之應于色也。倪沖之曰。病五髒于內。則外見五色。邪中外合之皮脈肉筋骨。則內入于五髒。此外內出入之道也。按病傳章曰。血脈傳溜。大邪入髒。可以致死。不可以致生。帝曰。大氣入髒奈何。伯曰。病先發于心。一日而之肺。三日而之肝。蓋血脈傳溜。故先發于心。若邪中皮而內入。則先發于肺矣。夫邪從形層次第而入于內者。先皮毛而肌腠。腠而絡。絡而脈。脈而經。經而腑髒。此邪在外之皮脈。即中內合之五髒。故曰人不病而卒死。謂不病在外之形層。
而即入于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