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時行瘟疫。壯熱惡風。頭痛體疼。鼻塞咽干。咳嗽。涕唾稠粘。
柴胡(去苗)干葛荊芥(去梗)赤芍藥石膏(各一錢半)前胡(去苗)升麻桑白皮黃芩(各一錢)上作一服。水二鐘。生姜三片。豆豉二十粒。煎至一鐘。不拘時服。
琥按上方。乃治少陽陽明病溫。兼散手太陰風熱之劑。
或問。趙氏醫貫治溫病。謂溫病不惡寒。則知其表無寒邪矣。曰渴。則知其腎水干枯矣蓋緣其人素有火者。冬時寒氣雖傷。不能深入。藏于肌膚歷時既久。火為寒郁于中。將腎水熬煎枯竭甲。陽木也。藉癸水而生。腎水既枯。至春。
時強木旺。無以為發生之本。故發熱而渴。余以六味地黃丸滋其水。以柴胡辛涼之藥。舒其木郁。隨手而應。其說是邪。
非邪。余答雲。此其說雖發明溫病之源。實推展李東垣之意。然六味地黃丸料煎湯。豈治溫病之藥邪。此為鄉願亂德。
其說似是而非者也。或又問雲。然則治溫病之方。將何藥以滋腎水邪。余又答雲。腎水枯當急救肺金。金清。則水自滋。
溫為春令。春木勝。則病溫。金清則旺。而風木之邪自平。以上諸方中藥。如葳蕤白薇石膏知母茅根栝蔞根。謂非色白入肺。清涼助金之藥乎。況溫病發熱而渴。火郁之氣盛也。火盛。必先爍金。所以古方治陽明病溫。實清肺之藥居多。
清肺金者。滋腎水也。且熱渴已極。先治其標。趙氏反用六味丸料。以益水之源。是為迂。而不切于病情者也。猶雲活人甚眾。吾不信矣。
或問。龐安時論溫病。有四時自受乖氣。而成腑髒陰陽溫毒者。則春有青筋牽。夏有赤脈KT秋。有白氣狸。(音郁與郁同)冬有黑骨溫。四季有黃肉隨證別。五髒各有方治。其說然歟。余答雲。素問但言冬傷于寒。春必病溫。又仲景傷寒例雲。其冬有非節之暖者。名曰冬溫。其于夏秋二時。未聞有所謂溫病也。今龐氏于四時之月。創造五色奇證。
以駭人心目。近今以來。未見有人得此等病者。所以花溪虞氏特起而議之。至今總論一書。亦漸淹沒而不傳也。
(琥)總按上溫病方論一卷。乃春時感溫氣而成病。即內經所雲。先夏至為病溫者是也。病源千金外台等書。皆以溫病為溫疫。雲此病因歲時不和。溫涼失節。人感乖戾之氣而生病。病氣轉相染易。乃至滅門。延及外人。無收視者。
此系大瘟大疫。如東垣用普濟飲子。治大頭傷寒者是。非仲景論中所雲溫病也。溫病間或。相染。不至滅門絕戶。恐俗醫不知而互相錯認。故于卷後並及之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