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魏司馬悅,為豫州刺史。有上蔡董毛奴,齎錢五千,死于道路。或疑張堤行劫,又于堤家得錢五千。堤懼楚掠,自誣言殺。悅疑不實,引毛奴兄靈之問曰︰“殺人取錢,當時狼狽,應有所遺,曾得何物?”答曰︰“得一刀鞘。”悅取刀鞘視之,曰︰“此非里巷所為也。”乃召州內刀匠示之。有郭門者,言此刀鞘其手所作,去歲賣與鄰人董及祖。悅收及祖,詰之,具服。靈之又于及祖身上認得毛奴所服皂襦,遂釋張堤。出北史司馬楚之傳。悅其孫也。舊集不載。
按︰悅所以能使及祖服罪者,雖有智算,亦偶然耳。向若賊不遺刀鞘,或鞘非州內刀匠所作,何從知及祖為賊耶?其可稱者,哀矜審謹,合于中孚“議獄緩死”之義,故卒能獲賊以釋冤也。認鞘事又見跡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