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裒一事附)
蔡高調福州長溪尉,民有夫婦皆出,而盜殺其守舍子者。高亟召里民舉會,環坐而熟視之,指一人曰︰“此殺人者也。”訊之,果服。見歐陽修參政所撰墓志。
按︰民之被殺,無所猜執,則其夫婦必皆良善,而于同里亦無仇怨,忍殺其守舍子者,乃凶殘人也。凶殘之人,氣貌當異,故不待問之而色動,詰之而辭屈,唯環坐而熟視之,其人已得矣。高之明察,尤可稱也。昔孟嘉在坐,褚裒未識,而庾亮使裒自求之。眄睞良久,乃指嘉曰︰“此人小異,得無是乎?”雖善惡有殊,而物理何別?高之視裒,諒無愧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