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侍郎陟少年未從宦時夢與朝客二十余人就一廳吃茶時方甚熱陟東行首坐茶起西行自南而去二 徐行不可得奚f甚不堪X忍俄有一吏走入肥大抱簿書近千余以案置筆硯請判陟方熱又f兼惡其肥忿之\ 推其案曰且將去濃墨滿硯正中文書之上並吏人之面手足衣服無不沾污及覺 之藏于巾笥後十五年為吏部侍郎時方以茶為上味日加修潔陟性素奢先為茶器一副余人未之有也時正熱 罷請同舍外郎就廳茶會陟為主人西面首坐坐者二十余人兩甌緩行又茶至揖客自西南面始雜以笑語其茶益遲陟先有 疾加之熱甚茶不可待躁悶頗極逡巡一吏肥黑抱大文書兼筆硯滿面瀝汗陟忿惡之乃于階上推曰且將去案倒正中令吏面上及簿書盡污座客大笑陟方悟昔年之夢取記事驗之更無分毫之差嗟乎陟之貴為吏侍已先定于十五年前固無足怪而茶甌之行文案之推吏書之沾污亦復皆有定數豈偶然哉因備 之以為世戒【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