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書令晉國公裴度質狀眇小相不入貴既屢黜場屋頗亦自惑會有相工在洛中大為縉紳所神公時造之相者曰公形神稍異不入相法若不至貴即當餓死今則殊未見公貴處可別日垂訪為郎君細看之公去一日出游香山寺徘徊于廊廡間忽見一素衣婦人致緹褶于僧伽欄J之上祈祝良久瞻拜而去少頃度方見其緹褶在舊處知其遺忘也又料追付不及遂收取以待婦人再至而還之日暮不至度乃望歸逆旅詰旦復攜往寺門始闢 昨日素衣度 而至撫聲惋嘆若有非橫度從而訊之曰父以罪被系昨告人假得玉帶一犀帶一以賂津要不幸失去老父不測之禍無所逃矣度U然歸之婦拜泣請留其一以謝度笑而不納後詣相者審度聲色頓異驚嘆曰此必有陰德及物前程萬里非某所知也度後果位極人臣噫富貴貧賤雖自有數然不可得而知也裴晉公以陰德而至貴如此為善者可不勉哉【摭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