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事皆假,人身皮袋亦假也。然既已假合而為人,一失誠護,百病頓作,可以其為假也而遂不以調攝先之,心誠求之乎?今日之會,調劑之方也,要在兄心誠求之耳。此成己成物一體之學,侗老所以真切示人者,兄獨不聞之乎?若謂大休歇人到處自在,只好隨時著衣吃飯度日,則孔聖何以汲汲,孟氏何以遑遑,達摩不必東度,青牛不之流沙。從前祖師棒喝交馳,建立道場,作人天眼,盡為沒來由底漢矣。此必有不容自已者。韓子曰︰“聖賢者,時人之耳目也;時人者,聖賢之身也。”他是文儒,尚是道此,況以賢聖自命者哉!知已終日釣台,整頓收拾十分全力,用之友朋,而推其余者以理紛雜,此正所望以承先聖者。恐諸公未悉,故于此日獨申明之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