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官太子少師,推忠輔國協謀宣力文臣,階特進榮祿大夫、勛柱國,追封榮國公,謚恭靖,加贈少師。別號獨庵老人,又自謂逃虛子。
余時年七十五矣,偶至燕,寓西山極樂寺,訪問公遺書遺像甚勤。適有告者曰︰“公自輟配享,祀大興隆寺,而今毀矣。今移公像于崇國西偏,甚不稱。”余齋戒擇日,晨往崇國寺瞻禮,見墨跡宛然,儼有生氣,俯仰慨慕,欲涕者久之。以為我國家二百余年以來,休養生息,遂至今日士安于飽暖,人忘其戰爭,皆我成祖文皇帝與姚少師之力也,而其可如此苟簡棄置之哉!而其可如此苟簡棄置之哉!
公像甚精峭,上有題偈,乃公親筆,若以為古物,亦當守為世寶,況真儀乎?意欲移住祟國寺朝夕瞻拜,以致皈依,縱在世不久,亦愈于空抱遺恨也。公有書名《道余錄》,絕可觀,漕河尚書劉東星不知于何處索得之,宜再梓行,以資道力,開出世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