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謂靖遠材而欲,武略則優。噫!安得有大將之才如驥,又得無欲如州言者而用之,使之為我御虜征蠻以封侯乎?然既無欲矣,則雖封侯亦其所不欲者,吾又安能使之舍棄性命以為我征蠻御虜,而與其所不欲之侯封也?其言謬矣!然其曰︰“靖遠差寬,不然,以麓川三大役,涂炭幾天下半,而卒以長世。”此則稍有識見,非復彼時訓導諸人疏語。
夫國家用人,唯用其才,今乃使有才者不得用,卒自托于中貴人有援力者以自見,其為宰相冢宰本兵,吾謂其慚汗滿面,愧死無地矣,乃反以有欲病人,何哉?又何取于居要路者為也?
我朝文臣世爵,今唯靖遠猶存,故州獨以為仁德之報,不信彼讒妒之口雲。然王越、楊善之爵安可以不復,祿又安可以不世也?世王越、楊善之爵祿,則人才自然思奮,又何必以臨時乏才為恨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