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谷》二傳,相傳受之子夏,其宏綱大指得聖人之深意者凡數十條。然而齊魯之間,人自為師,窮鄉多異,曲學多辯,其穿鑿以誤後人者亦不少矣。且如“隕石于宋五,六 退飛過宋都”,此臨文之不得不然,非史雲“五石”,而夫子改之“石五”;史雲“ 六”,而夫子改這“六 ”也。谷梁子曰︰“隕石于宋五,後數,散辭也。”“六 退飛過宋都,先數,聚辭也。”“天下之達道五所以行之者三”,其散辭乎?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其聚辭乎?初九潛龍,後九也;九二見龍,先九也。世未有為之說者也。
石無知,故日之;然則梁山崩不日,何也? 微有知之物,故月之;然則有ォ鵒來巢不月,何也?夫月日之有無,其文則史也。故劉敞謂︰言是月者,宋不告日,嫌與隕石同日,書“是月”以別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