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哀苦之余,無他外誘,日用之間,痛自斂飭,乃知敬費光陰,人欲橫流,天理幾滅。今而思之,怛然震悚,蓋不知所以措其躬也。
○又
此中見有朋友數人講學,其間亦難得樸實頭負荷得者。因思日前講論,只是口說,不曾實體于身,故在己在人,都不得力。今方欲與朋友說日用之間,常切點檢氣習偏處、意欲萌處,與平日所講相似與不相似,就此痛著工夫,庶幾有益。陸子壽兄弟,近日議論,卻肯向講學上理會。其門人有相訪者,氣象皆好。但其間亦有舊病。此間學者卻是與渠相反,初謂只如此講學,漸涵自能入德。不謂末流之弊只成說話,至于人倫日用最切近處,亦都不得毫毛氣力。此不可不深懲而痛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