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六月二十一日)
臣以父老祖喪,屢疏乞休,未蒙憐準。近者奉命扶疾赴閩,意圖了事,即從此地冒罪逃歸。旬日之前,亦已具奏。不意行至中途,遭值寧府反叛。此系國家大變,臣子之義不容舍之而去。又闔省撫巡方面等官,無一人見在者。天下事機間不容發,故復忍死暫留于此,為牽制攻討之圖。俟命師之至,即從初心,死無所避。
臣思祖母自幼鞠育之恩,不及一面為訣,每一號慟,割裂昏殞,日加ば脊,僅存殘喘。母喪 茸婺怪側,今葬祖母,亦欲因此改葬。臣父衰老日甚,近因祖喪,哭泣過節,見亦病臥苫廬。臣今扶病,驅馳兵革,往來于廣信、南昌之間。廣信去家不數日,欲從其地不時乘間抵家一哭,略為經畫葬事,一省父病。
臣區區報國血誠上通于天,不辭滅宗之禍,不避形跡之嫌,冒非其任以勤國難,亦望朝廷鑒臣之心,不以法例繩縛,使臣得少伸烏鳥之痛。臣之感恩,死且圖報。搶攘哀控。不知所雲。
緣系懇乞天恩便道省葬事理,為此具本奏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