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得書,見情伯所以省愆罪已之意,可謂真切懇到矣。即此便是情伯本然之良知。凡人之為不善者,雖至于逆理亂常之極,其本心之良知,亦未有不自知者。但不能致其本然之良知,是以物有不格,意有不誠,而卒人于小人之歸。故凡致知者,致其本然之良知而已。《大學》謂之“致知格物”,在《書》謂之“精一”,在《中庸》謂之“慎獨”,在《孟子》謂之“集義”,其工夫一也。向在南都,嘗謂情伯吃A2于此。清伯亦自以為既知之矣。近睹來書,往往似尚未悟,輒復贅此。情伯更精思之。《大學》古本一冊寄去,時一覽。近因同志之士,多于此處不甚理會,故序中特改數語。有得便中寫知之。季惟乾事善類所共冤,望為委曲周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