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貴知學,習之惟時時。天命是人心,萬古不易茲。鳶魚昭上下,聖聖本乎斯。安焉率此性,無為亦無思。我師誨吾儕︰曰性即良知。宋代有真儒,通書或問之︰曷為天下善?曰惟性者師。
(先生因此稿顧問諸友曰︰“天下之學無窮,惟何學可以時習之?”江西涂從國對曰︰“惟天命之性可以時習之。”曰︰“復有可時習之學乎?”童子周蒞對曰︰“天下之學雖無窮,亦皆可以時習也。”先生曰︰“如以讀書為學,有時又作文,如學文,有時又學武,如以事親為學,有時又事君。如以有事為學,有時又無事。此皆可以時習乎?”童子曰︰“天命之性即天德良知也。如讀書時也依此良知學,作文時也依此良知學,學文學武、事親事君、有事無事,無不依此良知學。乃所謂皆可以時習也。”先生喟然嘆曰︰“信予者,從國也,始可與言專一矣。啟予者,童子也,始可與言一貫矣。”蒞,先生甥也。)(點校者注︰此段原本中以小字排印,附于此詩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