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戌】
士之登名禮部而進于 天子之廷者 天子臨軒而問之則錫之以制皆得受而歸藏之于廟以輝榮其遭際之盛蓋今世士人皆爾也丹陽湯君某登弘治 進士方為行人以其嘗所受之制屬某跋數語于其下嗟夫明試以言自虞廷而然乃言底可績則三代之下吾見亦罕矣君之始進也 天子之所以咨之者何如耶而君之所以對之者何如耶夫矯言以求進君之所不為也已進而遂忘其言焉又君之所不忍也君于是乎朝夕焉顧 聖天子之明命其將曰是 天子之所以咨詢我者也始吾既如是其對揚之矣而今之所以持其身以事吾君者其亦果如是耶抑其亦未踐耶夫伊尹之所以告成湯者數言而終身踐之太公之所以告武王者數言而終身踐之推其心也君其志于伊呂之事乎夫輝榮其一時之遭際以夸世君所不屑矣不然則是制也者君之所以鑒也昔人有惡形而惡鑒者遇之則掩袂卻走君將掩袂卻走之不暇而又烏揭之焉日以示人其志于伊呂之事奚疑哉君其勉矣上帝臨汝毋貳爾心某亦嘗繆承明問雖其所以對揚舉其所以為志者不可以望君然亦何敢以忘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