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秋試幸不為考官所取,得與諸兄諸佷切磨于聖賢之道,以滓昔非,日有所警,易荊棘陷井以康莊之衢,反羈旅乞食而居之于安宅,有足自慰者。
僕處足下之館幾半載,而不能回足下拳拳聲利之心,此誠僕淺陋之罪。
仲尼顏子之所樂,宗廟之美,百官之富,金革百萬之眾在其中。此豈可地用其心而期與富貴利達兼得之者哉?
後世之求人爵,蓋無所事于天爵矣。舍此而從事于彼,何啻養一指而失其肩背。況又求之有道,得之有命,非人力所可必致者,而反營營汲汲于其間,以得喪為欣戚,惑亦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