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後兩有啟候,知入記存,留鑰重地得兄坐鎮,外變潛消,始知賢者有益于國固如是耶。敝省兩年幸無海上之警,皆兄之波潤也。
所委維陽稿序,久稽來命,心殊歉然。固知迂劣,無以發揚盛美,先師經綸大業,我兄能默識之。終當綴致一語,以見道脈,不敢負也。
向者請教思慮未起之說,兄若有契于心,平時行履有所證處,未審閑中體究更覺如何?此便是經綸真根子,無所倚之實學。其他名位、好丑、崇卑一時應跡,堯舜以為浮雲過眼,固不足為個中輕重也。令器陳乞靜養,所期遠大,兄之志有所托矣!
東廓長往,念庵閉關,江右同志寂寂縻依,得令器振刷鼓唱其間,當更有回陽轉泰之機。千萬勉之,自愛!若只閑散悠悠,作自了漢,耽玩見解藝術,住于世法,非所望于相知也。
茲友人王仲大、王汝耕趨謁之便,率布區區。此行專為衢麓講舍事宜,欲圖修復,以永教澤。其詳二生能道之,原省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