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說孟子英氣張子說顏子粗心張長史常舉為對果然讀書至程朱可謂細矣比之孔子覺猶未也孔子讀書直是字字不放過坤卦上爻孔子已是解明程朱解之尚都未盡此時陽氣雖微到底陽不可沒故曰為其嫌于無陽也故稱龍焉此時焉得有龍倒反以龍為主似龍自在那里戰的一般但是龍至此不能自振已疑于陰故曰未離其類不然氣為陽血為陰如何說血陰陽至此混為一區故曰玄黃者天地之雜也然到底天是天地是地猶然天玄而地黃春秋書法便是仿此因天子失了身分諸侯皆與對壘然春秋之文曰王師敗績于茅戎一似天王不知何故自敗于茅戎者然天王豈能無過到底君是君臣是臣所以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又如人心原只有天理到得人欲熾時竟與天理爭衡豈可說道心人心勢均力敵只說得道心微茫而已然道心至此已不能超然于人心之上覺得混雜到底天理是天理人欲是人欲豈可竟不分別此是夫子就龍戰于野其血玄黃八字上逐字想出來的直細入無間(榕村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