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樞》
治之以馬膏,膏其急者以白酒和桂,以涂其緩者,以桑鉤鉤之。
即以生桑炭,置之坎中,高下以坐等。以膏煨急頰,且飲美酒,啖美炙肉。不飲酒者,自強也,為之三拊而已。(馬膏,馬脂也。其性味甘平柔潤,能養筋治痹,故可以膏其急者。白酒辣,桂性味辛溫,能通經絡,行血脈,故可以涂其緩者。桑之性平,能利關節,除風寒濕痹諸痛,故以桑鉤鉤之者,鉤正其口也。復以生桑火炭,置之地坎之中,高下以坐等者,欲其淺深適中,便于坐而得其暖也,然後以前膏煨其急頰,又飲之美酒,啖之美肉者,皆助血舒筋法也。雖不善飲,亦自強之,三拊而已,言再三拊摩其患處,則病亦已矣。筋骨之病,總在軀殼,古法多用外治,令人不能知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