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郊,宋祁,兄弟二人。遇異僧相之曰,小宋當大魁天下,大宋不過進士。已而郊出行,逢暴雨沖入蟻穴,郊以荻編橋渡蟻數十萬。復遇僧曰,異哉,子陰騭紋滿面,大魁當屬子矣。郊笑其妄。後與弟祁同及第,祁果狀元,郊名在後。太後謂弟不可先兄,竟以郊易之陰騭文注。
救蟻尚且獲報,何況其它生命乎。
耿常,青州人,有癱病。無子。秋杪,坐車往本莊養病,佃戶請其看野燒以散悶,兼雲草灰入地,土脈壯。常力阻之。一夕,夢其父曰,爾癱病當愈。勸阻野燒一事,蟲蟻全活多矣。後遇良醫即愈,復生一子,以承宗祧焉。
鄉間野燒,視為常事。安得有耿常其人者,一為力阻耶。
昔有比邱,得大神通。與一沙彌,同處林野。比邱定中,見沙彌七日當死。因作方便,善言諭曰,汝父母思汝,汝可暫回,八日再來。沙彌既歸,八日果來。比邱異焉。復入定中觀之,乃知沙彌于歸路中,見一蟻穴,流水將入,急脫袈裟聚土壅水,令不得入。因此因緣,延壽一紀。沙彌因此精進,得證道果感應篇注。
救蟻不費一文,尚且以此延壽。何況以錢買放乎。
僧惠覺。嘗跨溪造一曼殊室利堂,將版築水邊。念方冬月,百蟲皆蟄,不可傷生。就溪設三晝夜道場,誓求版築之日,一足多足,乃至無足,願垂覆護,悉令遠離。及期,掘地及泉。至橋成,不見一蟻。此護蟄之報也感應篇注。
夫工作日久,不傷一蟲。雖曰惠覺誓願,實諸聖加護力量也。人豈可違逆諸聖,而妄有所發哉。
崔涇,為兒時,見蟻出穴,不敢踐,必越之而去。及長,益慈愛。見蠅 投蛛網,必與救脫。遇網罟者,多與之錢,勸之改業。其後子為郡文學,孫端禮端詩,同登進士。此利物之報也陰騭文注。
多與之錢,使彼另尋活計也。此為放生之大者,子孫焉得不受其報。
杭州筧橋,民婦某氏,好殺生,性尤惡蟻。每見蟻循行廚灶,輒澆殺之。又用滾湯燒蟻穴,殺蟻無算。後生子方孩抱,床褥間,往往有蟻集。一日出外歸,見床間一大黑團。驚視之,則其子為群蟻攢嚙,身無罅縫,百計不能去,遍身腫爛死感應篇注。
世之如此婦者多矣。盍一憐其子耶。
大悲寺僧修準,新開一竹軒,欄檻上多蟻緣繞。修準怒伐竹,取蟻子盡棄火中。未幾,患癬瘡,滿頭面。醫曰,此名蟻漏瘡,不可療也。未幾遂死。此殘害螻蟻之報也感應篇注。
出家人亦作此慘事乎。宜其現報也。
揚州何自明,病死。托夢一友人曰,予開茶社,每掃除諸果殼,集于灶前,付之火。不知蟲蟻聚滿其中,殺傷甚多。冥司錄為罪孽,奈何陰騭文注。
人家宴會之後,諸果殼中蟲蟻必多。觀此宜留意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