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範傳》曰︰“太白以上元甲子歲,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夜半甲子時,與日月五星俱起于牛前五度,順行二十八宿,右游一歲而周天。”(案歷法,太白一終,凡五百八十三日一千三百四十分日之一千二百二十九奇,九星行過一周天,二百一十八度一千二百一十九奇,是二百六十七年而百六十七終也,星平行日行,一度一周天也。)石氏曰︰“太白出東方,高三舍,命曰明星柔;上又高三舍,命曰大囂剛。其出東方也,行星九舍,為百二十三日而反;反又百二十日,行星九舍,入;又伏行百二十三日,行星十二舍,昏出西方也,高三舍,命曰太白柔;上又三舍,命曰大囂剛。其出西方也,行星九舍,為百二十三日而反;反又百二十日,行星九舍而入;入又伏行星二舍,為日十五日,晨東方,出營室,入角;出角入畢;出畢,入箕;出箕,入柳;出柳,入營室。其出西方也,出營室,入角;盡如出東方之數。”甘氏曰︰“太白以攝提格之歲;正月與營室晨出于東方亢、氏;出東方為日八歲二百二十二日,而復與營室晨出于東方。太白之居左也,其恆二百三十日;其遲也,二百四十日。其居右也,順行二百四十日︰其速二百三十日,從左過右也;其又百三十日、其速九十日而見,從右過左也;其又三十日、其速十日而見,從右適左;其又三十日、其速十日而見。”《荊州佔》曰︰“太白凡見東方二百三十日,而伏不見四十六日,名少罰。太白與歲星為雄、雌;出于東方、四方高三舍,為太白柔;又高三舍,為太白剛;用兵象也。剛則入地深,吉;淺,凶;柔則入地淺、吉;深、凶。”石氏曰︰“太白出百二十日乃極,乃極,退也,未滿此日便至極,疾也。東方以辰巳為極;西方以申未為極。太白出以辰戌,入以丑未,出入必以風;太白當期而出,其國昌。”《荊州佔》曰︰“太白出入如度,天下昌。”石氏曰︰“太白出則出兵,入則入兵,戰則有勝;用兵象太白,吉;反之,凶。”《荊州佔》曰︰“太白已入而未出,先起兵者,國破亡,禍及一世。”石氏曰︰“太白兵象也,行疾,用兵疾,吉;遲,凶。行遲,用兵遲,吉;疾,凶。太白行疾,前用兵者善;行遲,後用兵者善;太白所居久,其鄉利;所居易,其鄉凶。太白出高,用兵,深吉淺凶;出卑,淺吉深凶。”《荊州佔》曰︰“太白之出西方也,在酉南、則為楚;在酉北,則為秦、齊、燕。”石氏曰︰“太白出西方,出酉,秦勝楚;出申,楚勝秦。”《荊州佔》曰︰“太白出入西方,其國伐;宋勝韓,韓勝趙,趙勝魏。”石氏曰︰“太白伏,外有軍,則罷;將起兵,則止;國勿攻戰。太白進退,主候兵。”《荊州佔》曰︰“太白所抵之國,凶。”石氏曰︰“太白不見,不宜出軍;若有客來挑,軍可應;先動,破軍殺將,必有積尸。太白出所直之辰,從其色而角,勝;其色害者,敗。太白所直之辰,其直之者,國為得位,得位者,戰勝。太白出東方也,為德,舉事,左之近之,吉;右之背之,凶。太白出西方也,為刑,舉事,右之背之,吉;左之近之,凶。太白入東方,未出西方,其六十五日為陽;其六十五日為陰;以此時出兵,雖勝有殃,得地必復歸之;陽為中國,陰為負海國。”巫咸曰︰“太白受制,則修城郭,繕藩垣、審群禁,節兵甲,敬百官,誅不法。太白入西方,未出東方,其十五日為陽;其十五日為陰;名曰行天命。以此時出兵,其國亡。”《荊州佔》曰︰“太白出西方,常出申酉之間,失行而北走,是謂反坐;有破軍,有屠城,在北方。”《天官書》曰︰“太白出卯南,南方勝北方;出卯北,北方勝南方;正在卯,東國勝;出酉北,北方勝南方;出酉南,南方勝北方;正在酉,西國勝。”《荊州佔》曰︰“太白遠日為兵深,其將強;近日為兵淺,其將弱。太白伏也,出兵有殃。”《魏武帝兵法》曰︰“太白巳出高,賊深入人境,可擊,必勝;去勿追,雖見其利,必有後害。”《荊州佔》曰︰“太白以仲冬出東方,若西方,以伐利。太白始出東南維,在日月之陽,陽國之將傷,在其陰利;始出東北維,在日月之陰,陰國凶;在陽吉。出西南維,在日月之陽,陽國凶;在其陰吉。出西北維,在日月之陰,陰國之將傷,在其陽利。”又曰︰“出日北維,匈奴有兵相攻。”《荊州佔》曰︰“太白出西方,上行不至未而反,陰國強,陽國敗,戰不勝。太白出,見西方,上至未,將橫行,大強;備四方。又曰︰出西方,上至未,有霸;一曰陰國霸。太白出西方,上不得過申,至之地,大臣有憂;一曰將奪君位。南至未丁之地,大將有憂,群臣獄;人主治獄。太白始出東方,西方之國不可以舉兵。始出西方,東方之國不可以舉兵,破軍殺將,其國大破敗。辰星不出,太白獨出東方,有德令;獨出西方,正在酉,西方兵起,不戰;獨出戌,敵兵起,不戰。太白入東方,未出西方,西方北方以舉兵,身死國亡。太白入西方,未出東方,東方南方以舉兵,身死國亡。太白入西方,未東方,東方南方以舉兵,雖勝,得地復歸之,主不血食,殃及三世,將死。凡出軍在外,必視太白;太白西,與之西;東,與之東;短,與之短;長,與之長;陰,與之陰;陽,與之陽;翕,與之翕;張,與之張;善馴其道,以戰大勝;當前戰者,軍破將死。太白在陽,陽國利,其以陽時,出于陽重利,在行不失,中國勝。太白在陰,陽國利,其以閑時,出于陰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