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龍、馬竣孫佩三人離了開封,往鐵球山來了。非止一日,到了山寨,見于郝鸞等人,又見了鳳公,他翁婿抱頭大哭,各訴離別之苦,又見過岳母,正在敘話,又見嘍� 潰骸氨 倭朔 ∩仙嚼戳恕!敝諶飼 咸 矗 鐘敕韁窆僑庀嚳輳 魎嚦嗲欏V諶宋什芩 眨 鍘 「魎到儆 俜 攏 蘊鋼 洌 抵揮蟹鐨】鬩患 攣賜輟4喲艘院螅 街脅儔 槐懟 br />
且說鳳棲霞被莫上天拐在揚州,不料途中不服水土,身染重病,幸喜醫好了,遲十余日方到揚州。莫上天父子商量,將小姐請個媽來,是樂春院宮媽。一見小姐容貌,問姑娘多少年紀,上天說有十八歲了,鳳小姐見婦人舉止不正,不與他敘話。
那婆子同莫上天回院內,正遇見本城一個叫張三,一個叫李四,一年在院作牽馬的。見了莫上天,是北方人口氣,便問此位是誰?媽兒說︰“不瞞相公,他是開封府來的,帶了一位姑娘,前來投我。二位相公來得巧,在此做個中人。”張三、李四說︰“要幾個媒錢,好事,好事,恭喜媽兒發大財。”媽兒扯張三、李四到後說︰“姑娘人品好,煩二位相公從中撮合,成事之後,老身謝白銀三十兩。”李四道︰“姑娘叫甚名字?”媽兒道︰“不曾問得,事成之後,重加你們,情願出銀子五百兩,若不夠添幾兩。”李四听了,便與張三丟眼色說︰“媽兒,你陪莫大爺坐,我二人商量,與莫姓說話。”張三、李四到無人之處說︰“我們作了半世篾片,不曾尋過大錢,今日這事,千金可出。莫兄是要受的,我們只允他三百銀子,他不允四百銀子,看他口氣何如?若多下銀子,我二人均分了。若是莫依我們,我叫他多要些,不怕媽兒不出。”二人來到廳上來問︰“尊姓大名?”莫上天說︰“小子姓莫,名上天。”二人道︰“失敬了。”上天又問他二人姓名,“媽媽叫廚上辦酒,我們看看回來好講價。”媽兒道︰“不消相公去看。”莫上天是油口光棍見人面目知人心事,說︰“看看何妨,價錢好講。”三人起身來到茶房坐下,說︰“小弟已知尊意,只要銀子六百兩,多了奉送二位。”張三、李四見莫上天說話在行道中,說︰“莫兄明人,方才允了五百兩。”吃了一會,談完了事,回到院中,媽兒擺酒,四人坐下,吃了酒飯,媽兒問︰“不知那位姑娘與莫相公什麼親,叫甚名字?”上天倚張三、李四的才,便不瞞說︰“那個女子是有親人父母,太常寺正卿鳳竹之女,名棲霞。”又將遇難之事說了一次,李四說︰“管你正卿不正卿,女子賣與我們,憑我做甚。”媽兒說︰“將銀子買人,依我院內規矩,但不知莫上天要多少銀子?”莫上天說︰“張、李姓二兄在此,不說虛價,要銀子千兩。”媽兒說︰“中等女子,那要許多銀子?”上天說︰“鳳小姐黃花女子,官宦人家小姐,琴棋書畫,吟詩作賦,件件皆精。才值得許多銀子,卻擔著利害,如何不值千金?”李四說︰“莫兄請少些?”媽兒說︰“少不是,至多與你五百兩。”上天道︰“那有許多空價?”
張、李道︰“姑娘我們看得明白,果然上等人才,須與他八百金,若肯就兌銀子。”媽兒道︰“張李二相公不是當玩,添上一百罷。”上天搖手說︰“八百都不肯。”李四說︰“一個一千,一個六百。”張三又說,“八百,只少二百兩,可以得了。且將姑娘接到院中,住了幾天肯接客,就是八百兩,不會少,若還不從,還是六百兩。”媽兒道︰“我不允八百兩。”張三說︰“只要肯接客,我二人打听大客,不愁只二百金。”媽兒只得依了。當晚莫上天三人各回去了。就將此事對父親說明。次日,莫老對鳳小姐說︰“今下了船,請小姐先到船內,行李隨後,不上十天,父母團圓。”小姐道;“多承老丈同令郎,到那時重重相謝。”轎子已在門外,小姐上轎,上天跟到院來,轎夫吩咐過,一直抬至後樓放下,姐妹上前接見,“請小姐下轎,莫相公是我佷兒,老身請姑娘來,又恐小姐見怪,要住幾天,再送小姐上船。”小姐見媽兒有些犯疑,小姐又見那些女子打扮妖嬈,且口內不知說什麼,立住腳問道︰“莫老丈父子那里去了?”媽兒道︰“在前廳,請小姐到後面坐。”走到後面,卻是三間大屋,媽兒上前點子香,請小姐拜神,小姐說︰“自幼在家,未曾敬神。”丫環說︰“奶奶代姑娘拜罷,他是新來的,有些害羞。”但不知鳳小姐身落煙花,可接客否,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