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情化而石立,怨風結而冢青;千古空閨之感,頓令薄幸驚魂。
[譯文]
深情化為望夫石,幽風凝成墳上草,千古以來獨守空閨的怨恨,真令負心的男子為之心驚。
[評語]
因情化石,雖令人驚,然而,便是雙眼望出血淚,良人終不得歸。陳陶《隴西行》︰“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又如孟姜女哭杞梁,長城崩而白骨出,若此猶有尋處。至于薄幸如李十郎、陳世美者,就是望到天衰地毀,又有何益?便化作石,也會心碎為粉,隨風吹去。
昭君自恃貌美,獨不與韓延壽,遂不得見元帝。後匈奴來朝,上以昭君行,貌為後宮第一。帝悔之,窮按其事,韓延壽因而棄市。其實韓延壽棄市是多余的,怎知後宮就沒有其他無怨的昭君呢?昭君出使匈奴,方為帝所省識,至于未和番的佳麗,難道就沒有終生未見帝面者嗎?由此看來,古來冢青何止箋箋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