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錄部•義第二
魏文聘字仲業南陽宛人也。為劉表大將使御北方表死其子琮立太祖征荊州琮舉州降呼聘欲與俱聘曰︰聘不能全州當待罪而已太祖濟漢聘乃詣太祖太祖問曰︰來何遲邪聘曰︰先日不能輔弼劉荊州以奉國家荊州雖沒嘗願據守漢川保全土境生不負於孤弱死無愧於地下而計不得已以至於此實懷悲慚無顏早見耳遂 欷流涕太祖為之愴然曰︰仲業卿真忠臣也。厚禮待之。
荀 素為何 所善 為董卓收 系獄自殺後 為尚書令遣人迎叔父司空爽喪使並置 尸而葬之於爽冢傍。
華歆字子魚平原人少以高行顯名避西京之亂與同志鄭泰等六七人間步出武關道遇一丈夫獨行願得俱北眾欲許之歆獨曰︰不可今已在危險之中急將所領兵及諸從事數十人往赴譚至高密聞譚死下馬號哭曰︰無君焉歸遂詣太祖乞收葬譚尸太祖欲觀修意默然不應修曰︰受袁君恩厚。若得收斂譚尸然後就戮無所恨太祖嘉其義听之以 為督軍糧還樂安譚之破諸城皆服唯管統以樂安不從命太祖命修取統首修以統亡國之忠臣因解其糸專使詣太祖太祖悅而赦之後至太常。
田疇右北平無終人幽州牧劉虞奉使至長安致命得報馳還未至虞已為公孫瓚所害疇至乃於虞墓陳發章表哭泣而去瓚聞之大怒購求護疇謂曰︰汝何自哭劉虞墓而不送章報於我也。疇答曰︰漢室衰頹人懷異心唯劉公不失忠節章報所言於將軍未美恐非所樂聞故不進也。且將軍方舉大事以求所欲既滅無罪之君。又讎守義之臣誠行此事則燕趙之士將皆蹈東海死耳豈忍有從將軍者乎!瓚壯其對釋不誅也。拘之軍下禁其故人莫得與通或說瓚曰︰田疇義士君弗能禮而。又囚之恐失眾心瓚乃縱遣疇疇得北歸率宗族入徐無山中袁紹死其子數遣使招命。又即授將軍印因安輯所統疇皆拒不留紹死其子尚。又闢焉疇終不行後遼東斬送袁尚首時有祝公道者與達非故人而 聞其言憐其守正危厄乃夜盜往引出折械遣去不語其名姓後至豫州刺史。
司馬朗河內溫人歲大饑人相食朗收恤宗族教訓諸弟不為衰世解業後至兗州刺史。
任俊河南中牟人為典農中郎將於饑荒之際收恤其友孤遺中外貧宗周急繼乏信義見稱。
王修字叔治年二十游學南陽止張奉舍奉舉家得疾病無相視者 親隱恤之病愈乃去北海相孔融召為主簿舉孝廉以天下亂不行頃之郡中有反者言孔融有難夜往奔融賊初發融謂左右曰︰能冒難來者唯修耳言終而修至復署功曹融每有難修雖休歸在家無不即至融嘗賴修以免袁譚在青州闢修為治中從事袁紹死譚尚有隙尚攻譚譚軍敗修率吏民往救譚譚喜曰︰成吾軍者王別駕也。譚之敗劉詢起兵漯陰諸城皆應譚嘆息曰︰今舉州皆叛豈孤之不德邪修曰︰東萊太守管統雖在海表此人不反必來後十餘日統果棄其妻子來赴譚妻子為賊所殺譚更以統為樂安太守太祖既破冀州譚。又叛太祖遂引軍攻譚於南皮修時運糧在樂安聞譚禍福患害義猶一也。無故受人不知其義既已受之。若有進退可中棄乎!眾不忍卒與俱行此丈夫中道墮井皆欲棄之歆曰︰已與俱矣。棄之不義相率共還出之而後別去眾乃大義之後至太尉。
袁渙陳郡人蜀先主初為豫州舉渙茂才後渙為呂布所拘留布初與先主和親後離隙布欲使渙作書罵辱先主渙不可再三強之不許布大怒以兵脅渙曰︰為之則生不為則死渙顏色不變笑而應之曰︰渙聞唯德可以辱人不聞以罵使彼固君子邪正不恥將軍之言彼誠小人邪將復將軍之意則辱在此不在於彼。且渙他日之事劉將軍猶今日之事將軍也。如一旦去此復罵將軍可乎!布慚而止後至郎中令毛 字孝先雖居顯位嘗布衣蔬食撫育孤兄子甚篤賞賜以賑施貧族家無所餘後至尚書僕射。
賈達河東襄陵人為絳邑長郭援之攻河東所經城邑皆下達堅守之絳既潰援捕得達達不肯拜謂援曰︰王府君臨郡積年(王臣欽。若等曰︰王府君謂河東太守也。史失其名)不知足下何為者也。援怒曰︰促斬之諸將覆護乃囚於壺關閉著土窖中以車輪蓋上使人固守方將殺之達從窖中謂守曰︰此間無啥 筆掛迨克來酥瀉 ×釗 矣鋅拗 噠凍胍猿ぐ 興 倌送 跫撈 嬉嗖晃梳嶂烈槔傘 br />
曹真為大司馬少與宗人曹遵鄉人朱瓚並事太祖遵瓚早亡真愍之乞所分食邑封遵瓚子詔曰︰大司馬有叔向撫孤之仁篤晏平久要之分君子成人之美听分真邑賜遵瓚子爵關內侯各百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