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中,饒州有柳翁,常乘小舟釣鄱陽江中,不知其居處妻子,亦不見其飲食。凡水族之類與山川之深遠者,無不周知之;凡鄱(《廣記》無“凡”字,“鄱”下有“陽”字)人漁釣者,咸諮訪而後行。呂師造為刺史,修城掘濠,至城北則雨止,役則晴,或問柳翁,翁曰︰“此下龍穴也,震動其土(《廣記》作“上”)則龍不安而出穴,龍出則雨矣。掘之不已,必得其穴,則霖雨方將為患矣。”既深數丈,果得大(《廣記》作“方”)木,長數丈(《廣記》“丈”作“十尺”),交加(《廣記》無“加”字)構疊之,累積(毛本作“之”)數十重,其下霧氣沖人,不可入;而其上(《廣記》“而”下有“止”字,“其”下無“上”字)木皆腥涎縈之,刻削平正,非人力所致(《廣記》作“及”)。自是果霖雨為患。呂氏諸子將網魚于鄱陽江,召問柳翁,翁指南岸一處,“今日惟此處有魚,然有一小龍在焉。”諸子不信,網之,果大獲。舟中以瓦(《廣記》作“巨”)盆貯之,中有一 單魚長一二尺,雙目精明,有二長須,繞盆而行,群魚皆翼從之。將至北岸,遂失所在。柳翁竟不知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