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直換字對句法,如“只今滿坐且尊酒,後夜此堂空月明。”“清談落筆一萬字,白眼舉觴三百杯。”“田中誰問不納履,坐上適來何處蠅。”“秋千門巷火新改,桑柘田園春向分。”“忽乘舟去值花雨,寄得書來應麥秋。”其法于當下平字處,以仄字易之,欲其氣挺然不群;前此未有人作此體,獨魯直變之。苕溪漁隱曰︰此體本出于老杜,如“寵光蕙葉與多碧,點注桃花舒小紅。”“一雙白魚不受釣,三寸黃甘猶自青。”“江外三峽且相接,斗酒新詩終日疏。”“負鹽出井此溪女,打鼓發船何郡郎。”“沙上草閣柳新晴,城邊野池蓮欲紅。”似此體甚多,聊舉此數聯,非獨魯直變之也。今俗謂之拗句者是也。(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