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生性強悍,世為中國之患,雖如北魏、元代皆雄起北方者,然當時柔然、海都之叛未嘗罷絕。本朝威德布揚,凡氈裘月 之士,無不降服,執殳效順,無異世臣。純皇恢廓大度,尤善撫綏,凡其名王部長,皆令在御前行走,結以親誼,托諸心腹,故皆悅服駿奔。西域之役,如喀爾沁貝子扎爾豐阿,科爾沁額駙索諾木巴爾珠爾,喀爾喀親王定北將軍成袞扎布、其弟郡王霍斯察爾,阿拉善郡王羅卜藏多爾濟,無不率領王師,披堅執銳,以為一時之盛。其子孫亦屢登 無仕,統領禁軍,以為夸耀。故上宴蒙古王公詩注“其令入宴者,率皆兒孫行輩”,其親誼也若此。故上崩時,諸蒙古部落皆蹙踴痛哭,如喪考妣,新降都爾伯特汗某,幾欲以身殉葬,其肫摯發于至誠,不可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