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壬申(1812),廣東新寧縣某村兄弟二人,有妹,已適人。兄四十未娶,弟曰︰“兄不娶將絕嗣,盍蠰弟以娶婦。”兄曰︰“得婦而失弟,不可以為人,不如其無婦也。”村中有富翁,聞而義之,語兄曰︰“吾正需佣,今與若三十金,若弟為我佣而當其息。弟得食,若得婦,不兩利乎?他日有金,可贖也。”從之。新婦入門,久之,竊疑夫故有弟,今何在?夫泣語以故,婦曰︰“得婦而失弟,不可以為人,不如其無婦也。”婦謀諸父,展轉得三十金,藏諸笥,將促其大贖弟。既而索之,亡矣,憤而自縊。葬日,其小姑哭送之,忽雷震棺開,婦活而小姑死,金擲諸地。蓋小姑歸寧,知嫂藏金處,陰竊之,而嫂不疑也。遂以棺葬小姑,而以金贖其弟。事見吳鴻來孝廉(應逵)《雁山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