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馬萬肅卿先生恭有錢谷屯田二議其略曰礦期開發諸有 販官可勿問錢期流通雖轉易無禁屯田期于開種邊帥兵商惟力開墾永不報科淺識之夫所謀毫毛所見眉睫少屬遺漏爭言不利不知舍之以為取而失之以為得何者礦開則母無窮錢通則子無窮屯監行則邊有余粟可緩輸將人自為守無頌保聚此視渺見所得多寡大小竟何如哉鄧文潔見而稱之謂為石畫嗟乎何論萬先生闊大之才可與任事山中相業即文潔亦自見其一二矣惜乎華亭既去位不及聞此議也先是萬先生試童子科華亭異之已官南曹有擬先生學憲者華亭適在政府言曰萬君衡士固當何如衡吏遂自驗封擢郎考功後理戎政偶以微疾臥邸第忌者螫之世廟怒不測賴華亭力救免歸嗟乎賢士大夫得行其志用保其身豈不以相臣哉先生之在南曹也壽王襯過龍江府部迎之大 肆橫以朝妃相恐無能對先生不謀而對曰禮無朝後何言妃 默然倭寇留都倉皇閉諸門男女數萬人號頓城下先生曰奈何先棄吾民悉納之蓋華亭之保持先生終始無間其有所信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