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末年,華亭為御史齊康所攻,實受新鄭旨也。當時人心向徐,因發兩人交構,謀逐首揆狀。至大小九卿、給事御史,有公疏,有私疏,合力攻高以保徐。至戶部,則葛端肅為尚書,獨不肯上。而侍郎劉自強,為白頭疏上之。
高去,而徐得留矣。至隆慶六年,先帝已不豫,而給事曹大野
攻新鄭,則受張江陵旨也。于是六科十三道,各有公私本;大小九卿,則各具公疏,劾大野誣陷元輔,而暗攻江陵。大野謫去,江陵大懼,遂以中旨逐高,而江陵當國矣。一高新鄭也,攻之,保之,俱非定論,特皆為勢所怵。而高性粗疏,前攻後保,皆不得安其位。至其後也,丁丑江陵之奪情,庚辰江陵之乞身,無人不保,舉朝如狂。又諂穢令人嘔噦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