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九月,閣中請建儲,時首揆申吳門以被言在寓,新安、山陰再具揭催請,仍以申名冠其前。上怒甚。申復具揭明其不與聞,閣中特以故事列名耳,兼有早定大計等語。
揭上發下,傳至科中,羅匡湖(大 )以禮科給事守科,上疏糾之。尋工部主事岳元聲具疏將上,而武英殿辦中書事序班黃正賓者,徽人也,見之欲附名。時岳意未決,因並岳疏亦寢。
會進士洪文衡者,亦徽人,有疏稿黃竊得,遂侵晨上之,說者謂次揆新安公實使之,以黃為同邑人也。而實不然。黃下獄訊治,而羅斥歸矣。羅清望素著,與鄉同年同邑鄒南皋(元標)
為講學石交,其議論如出一口,羅歸二十余年,而吳門公歿于里中,其家求鄒為立傳,申為鄒丁丑會試大座師,常劾江陵廷杖。時申為營護甚力,其特拜吏科與選入吏部,申力居多,素懷知己之感,因許為作傳,已脫稿寄吳中矣。羅聞之大怒,鄒初亦尚以夙誼為詞,羅至欲具揭告海內,鄒不獲已,篋其草,並囑申氏勿刻,事乃得已。羅久為人士宗仰,與鄒相甲乙,此舉不無稍褊。後文定傳,遂出郭相奎(子章)大司馬筆,雖羅同里相厚,然以其前輩,不能遏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