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丁巳,三殿及朝殿及朝原作朝及殿,據寫本改,門俱災,時上急于門工,謂朝會之地,觀瞻不雅,急欲先立奉天門樓。時,長工部者為趙文華,惶窘無計,支詞以對,上怒逐之,而門工迄無建期。上乃諭大學士嚴嵩︰“昨徐杲言門樓不敢以杉材代,深恐不堅;欲俟材至,又慮延久。昨工部所獲門樓之料已有,所少者殿材耳,今其言又如此。若輩第弄紙筆支調,安有力任君事者?夫楠材堅矣。昨至大之質,未二日毀之,與燒材不異。久近非物可定,惟天神垂 ,葦亦可久。”于是門工不數月而就緒。聖諭真切,“葦亦可久”一語,真萬世至言,令古來峻宇雕牆之主,愧汗入地。至辛酉年冬,萬壽宮災,次輔徐階身任其事,僅三閱月告成,時永順致仕,宣慰使彭明輔,其子宣慰彭翼南,各以獻大材濟急用,上喜甚,進明輔湖廣都指揮使,賜以蟒衣;翼南進雲南右布政使,
賜飛魚服。此二服惟寵司禮大�},其後乃及輔臣,間有特賜部院大臣者,以為異數。今二酋父子兼得之,最為殊典,且非軍功之賞,尤特恩也,與門工時聖諭所雲�副鷚印 br />
晉府交城王表柚,先以庶孽。納賄故輔嚴嵩,冒襲郡爵。
迨《宗藩條例》頒行,表柚為濫封之首,應革,乃表進白鹿,自言得之平陽府藐姑射山仙洞中,且撰頌以獻,其言俱妄也。
上大悅,賜白金百兩,大紅金彩袞龍袍三襲,自來人臣賜服,以坐蟒為極,時猶以為逼上,至《袞龍》二字,非至尊不敢稱。
永樂間始有賜親王及他王者,以為非常之典,然皆親皇弟佷也。
自英宗以來,間及疏屬郡王,最為濫典,而無人救正。世宗英主,亟宜厘革,反以寵貢諛裨王,時乙丑年事,正大小臣工相率獻瑞時也。穆宗以後,藩府之得此賜者少矣。
賜夷王者止稱蟒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