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州何氏女父蚤死,母病不能自給,有夫婦僑居泗上,給毋求女為介婦,母即歸之。女年十六,攜居淮之滿浦,誘以為娼,留一賈人逼女事之,女不勝憤,仰天大哭,自刎而死,夫婦賈人皆驚逃去。撫淮都憲張公敷華聞其事,命所司禮葬焉。時弘治己未也。越五年甲子大旱,都憲陳公道淮入京,水澀不能進,坐候不得雨。一日,夢女子泣告曰︰“妾泗人,被逼身死,有冤不白,公能雪吾冤,即有雨公可進矣。”陳公既覺異之,猶未深信。是夕復夢如昨,公翌日召所司詰之,耆民康鎮備陳其事,公即命郡守楊遜表其墓具禮祭之,果大雨,三日乃止,陳公果得行。正德間,淮推官前都給事中馬 癸為立烈女祠于墓側,紀以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