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和三年,劉原父使契丹,檀州守李翰勞其行役,劉雲︰“跋涉不辭,但山路迂曲,自過長興,卻西北行,六程到柳河,方稍南行。”意甚不快。又雲︰“聞有直路,自松亭關往中京,才十余程,自柳河才二百余里。”翰笑曰︰“盡如所示。”乃初踏逐修館舍已定,至今迂曲。後範中濟出使,虜道使者由迂路,以示廣遠。範詰之曰︰“抵雲中有直道,旬日可至,何乃出此耶?”虜情得,嘿然。緣二公素精地理學,故毋得而欺。 出疆,過白溝,日行六七十里若百余里,窮日力方到。或問︰“今日之程何遠?”答曰︰“此中宿食頓,地里遠近初不定。”蓋亦取夫館舍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