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會四年十月二十日,大金固倫尼伊拉齊貝勒、左副元帥致書于大宋皇帝闕下︰“會驗今年正月十五日誓書,三鎮比至立了疆界屯兵已前,于內若有變亂處所,當朝自當應管擒制交送者,今承來書,守臣求救既以忠孝為言,將士請行欲展急難之義,則上所立嚴誓,大宋皇帝自為渝變。而王雲等至皇子、右副元帥軍前,所呈事目,稱奉本朝皇帝口宣,本朝大臣有懷奸之人,致信義有虧,由此而言則罪歸于臣下也。豈其事中異端,若此之多?因未知所言孰是可取?來書雲‘願以稅租之入,增為歲幣之常’者,且以三鎮之土地人民既割為我有,其所出租稅必竟何歸,此雖不敏亦望粗曉,況聰明者乎?又,王雲事目︰‘今罄竭府庫,應副犒軍之用,恐不能如數,實出窘匱。
’以此詳味,特謂敝府惟貪犒軍之用,且官兵之所以舉者,蓋行吊伐之義也。尚所見如彼,是知貴朝之不知罪己而惑之甚也。
此中事理,早遣人使入國問罪,日月淹久,猶不回程,幸望高懷,從其弊幅。微寒屆候,善保多福。今因秘書少監李若水等回,專奉書陳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