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沅弟左右︰辭謝一事,本可渾渾言之ヾ,但未收回成命,已請筱泉子密代弟與余各
擬一折矣,昨接弟咨,已換署新街,則不必再行辭謝。吾輩所最宜畏人敬慎者,第一則
以方寸為嚴師,其次則左右近習之人,如巡捕戈什幕府文案,及部下營哨官屬,又其次
乃畏清議。今業已換稱新餃,一切公文體制,為之一變,而又具疏辭官,已知其砂出于
至誠矣。
弟應奏之事,暫不必忙。左季帥奏專餃事之旨,厥後三個月始行拜疏;香琴巡撫及
侍郎後,除疏辭復秦二次後,至今未另賽事。弟非有要緊事件,不必專餃另奏,尋常報
仗,仍由余辦可也。(同治二年四月十六日)
【注釋】
ヾ渾渾言之︰含含糊糊說說的意思。
【譯文】
沅弟左右︰
辭謝這件事,本來可以含糊說說,只求收回成命,已請筱泉、子密代替你和我各擬
了一個折子。昨天接到弟弟的公文,已換了新餃頭,那就不必再辭謝了。我們這些人最
適宜畏懼敬慎的,第一是以方寸為嚴師。其次是左右近習的人,如巡捕、戈什、幕府、
文案,以及部下營哨這些人。又其次是畏懼清議。現在已經換了新餃,一切公文體制,
便都為之一變,而又官奏疏辭官,便知道這不是出于至誠了。
弟弟應奏的事,暫時不必慌忙。左季帥奉專餃奏事的旨意,以後三個月才開始拜疏。
雪琴當巡撫及待郎以後,除了疏辭、復奏兩次,至今沒有另外奏事。弟弟除自非有緊要
事件,不必專餃另行奏告,平常報仗,仍由我辦。(同治二年四月十六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