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按︰此篇自篇首至末,見《靈樞》卷六第三十九《血絡論篇》,又見《甲乙經》卷一第十四。
黃帝曰︰願聞奇邪而不在經者。岐伯曰︰血絡是也。
邪在血絡奇絡之中,故曰奇邪也。
平按︰“經者”下,《甲乙》有“何也”二字。
黃帝曰︰刺血絡而僕者,何也?血出而射者,何也?血出黑而濁者,何也?血清半為汁者,何也?發針而腫者,何也?血出多若少而面色蒼蒼然者,何也?發針面色不變而煩悶者,何也?多出血而不動搖者,何也?願聞其故。
刺絡有此八種之異,請解所以也。
平按︰《靈樞》“血出黑”作“血少黑”。“血清半為汁者”《靈樞》、《甲乙》作“血出清而半為汁者”;“血出多若少”《靈樞》、《甲乙》作“若多若少”。“煩悶”《靈樞》作“煩”。“多出血”《甲乙》作“出血多”。
岐伯曰︰脈氣盛而血虛者,刺之則脫氣,脫氣則僕。
脈中氣多血少,血持于氣,刺之氣血俱出,其血先虛而復脫氣,氣血俱奪,故僕也。
平按︰“盛”《靈樞》、《甲乙》作“甚”。
血氣俱盛而陰氣多者,其血滑,刺之則射之。
陽氣多者其血滑,刺之血射。此為陰氣多者,陰多為澀,故“陰”字錯也。
平按︰“射”下,《素問》、《甲乙》無“之”字。
陽氣蓄積,久留而不瀉者,其血黑以濁,故不能射。
熱氣久留癰蒸,故血黑而濁也。
平按︰“蓄積”《靈樞》作“畜積”,《甲乙》作“積蓄”。
新飲而液滲于絡,而未合和血也,故血出而汁別焉。其不新飲者,身中有水,久則為腫。
新水未變為血,所以別行。舊水留而瀉,以為水腫。
平按︰“未合和血”《甲乙》作“未和合于血”。
陰氣積于陽,則其氣因于絡,故刺之血未出而氣先行,故腫。
陰氣久積陽絡之中,刺之陰血澀而未行,陽氣先行,故腫。
陰陽之氣,其新相得而未和合,因而寫,則陰陽俱脫,表里相離,故脫色面蒼然。
得,遇也。陰陽成和則表里相持,未合刺之,故俱脫離,所以脫色面色青。
平按︰“寫”下,《靈樞》、《甲乙》有“之”字。《甲乙》“寫”作“瀉”。“蒼然”《靈樞》作“蒼蒼然”。注“成”,袁刻作“咸”,亦通。
刺之血多,色不變而煩悶者,刺絡中虛經,虛經之屬于陰者陰脫,故煩悶。
刺絡血者,邪盡血變。血多其色不變,其心悶者,以其刺屬髒虛經,陰氣有脫,致使心悶也。
平按︰“血多”《靈樞》作“血出多”。《甲乙》無“血多,色”三字。“中虛經”《靈樞》、《甲乙》作“而虛經”。
陰陽相得而合為痹者,此為內溢于經,外注于絡,如是者陰陽俱有余,雖多出血,弗能虛也。
陰陽相共受邪為痹,是為陰陽俱盛,故出血不虛也。
平按︰“外注于絡”《甲乙》“外”上有“而”字。
黃帝曰︰相之奈何?岐伯曰︰血脈盛者,堅橫以赤,上下無處,小者如針,大者如,即而瀉之萬全。
相,候也。陰陽俱盛,其候如何?陰陽內經盛溢,必注于絡,故候堅橫盛絡瀉之,萬全者也。
平按︰《靈樞》、《甲乙》“無處”作“無常處”;“如”作“如筋”。“即而瀉之”《甲乙》作“刺而瀉之”。
地無失數,失數而反,各如其度。
數,理也。若失理而反取者,各如前之度。
平按︰“地”《靈樞》、《甲乙》作“故”。“反”《甲乙》作“返”。
黃帝曰︰針入如肉著者,何也?岐伯曰︰熱氣因于針則針熱,熱則肉著針,故堅焉。
膚肌氣熱,故令針熱,則肉著轉之為難,可動針久留,熱去針寒,自然相離也。
平按︰“針入如肉著者”《靈樞》作“針入而肉著者”,《甲乙》作“針入肉著”。注“肉著”,袁刻誤作“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