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胸中正。則胖子 焉。胸中不正。則胖子托焉。
公篤曰。聖人所謂誠于中。必形于外。蓋謂氣色為先天之動機。窮通動靜系于此。目神為後天之代表。喜怒哀樂系于此。二者。含有性情行為。賢愚善惡之原則也。凡人含有天然之愛惡。孟子以眸子為比喻。心為五髒之君主。故醫家曰。心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印堂為心之外表。為面部之主體。內應于心故也。故曰。胸中之心靜而正。則印堂之氣明而潤。則其神不驚不擾。和蘊而收。 者。安閑之常態也。以眸子動靜。可推常人也。又胸中之心不正。有偏向欹斜。或為名利之關鍵。或為事實之障礙。或為安危之所系。或為連帶之所累。如有怒氣之動而不正。則印堂見燥暗之色。有憂氣之動而不正。則印堂有青膩之光。有懼有哀而心動不正。則印堂有赤黑之氣。或動于愛之而不可得。或動于惡之而不可除。則印堂有浮膩之青暗。或動于惡念之已動。或動于危機之潛伏。則印堂有赤焰之枯慘。則眸子之心動神亂。有驚疑。有繁擾。故 焉。 者。烏珠上翻。睫毛宜豎。倉皇泯亂之態也。亦以眸子動靜。而可推常人也。余據事實考之。凡人有丑惡之行。其面帶愧。有殘毒之行。其神帶岔。有不平之行。其神帶憤。有陰險之舉。其面帶煞。有損失之事。其面帶愁。有死亡之災。其神似脫。試觀擾人演陰謀之時。必黑搽三陰。演危險之間。必紅點印堂。演慘禍之際。必滿面油垢而涂脂。演疾病之時。必滿面青黑而浮土。此亦誠于中而形于外也之表現。亦言形格。言氣色。而後決其事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