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慎用兵

    兵凶戰危，故聖王不得已而用兵。或釁非我啟，事至乃應，端非我開，迫而後起，不為戎首，不為禍始，誠所謂出于不得已也。然而兵鋒一交，不可終弭，即幸而勝，所傷已多，況至于敗北奔亡乎？其害實有難言者已。嘗觀英京日報所核，歐洲各國戰爭之時，勞民傷財，統計其數，刊為清單，不禁閱之而慨然也。夫用兵之際，傷人民，糜帑餉，固不待言，而其中因積勞成疾，殞命軍營，歿于王事者，其數更無可稽。倫敦《泰晤士報》內載，泰西各大國軍興以來各款節目，據稱自一千八百五十二年至一千八百七十七年，此二十五年中，各國兵興，其戰死疆場者凡一百九十四萬八千人，度支庫項凡一萬二千六十五兆圓，軍士之逃亡死傷，房屋貨物之焚燒毀壞，概所勿計。其中俄、土兩國于十二年前構兵之時，計兵士戰死者七十萬人，所費帑金一千七百兆圓，此即英、法助土攻俄之役也。而我中朝，自道光末年粵西始亂，發、捻、回、苗相繼並起，薄海雲擾，蒼生鼎沸，蔓延十數省，搶攘二十年，陷城邑以千百計，殺人民以億萬計，亦可謂禍極而慘至者矣。是則此二十五年中，中西皆有兵事，其殺戮之數，多寡不可計極，財殫力，幾于相同。然而用兵之故，則有異焉者。中國以王師征叛民，名正而言順，其自外生成，妄思篡踞，毋論不容于堯、舜之世，抑亦徒取死亡耳。惟我國家深仁厚澤，浹洽人心，殲厥渠魁，協從罔治，以天地祖宗之靈，社稷人民之福，出民于涂炭，救民于水火，其事雖勞，其心彌苦，而其衷可大白于天下。若西國則不過為爭地爭城起見耳。子輿氏曰︰“爭地以戰，殺人盈野；爭城以戰，殺人盈城。”如英、法與俄爭土，普之伐�觥　ヲ摹　Ё　　災駒詵保　鍆戀兀　┌嬙跡　嗣裼謁賴亍Ｆ湟皇別適佑②　　峭袒　耍　┬　魍說幸韻嘈鄢ゅ　磁分拗　６　劣諉永悶涿瘢　З艘病７蟣Ｃ裼胙昝瘢　湫氖　疲渴贗劣胍嬙粒　涫率牘　勘賾心鼙嬤　摺？齪跖分薷鞁　劍　氤　　　髀業城樾尾煌　　饜狄嘁　Ｖ諧　湟嗖環杴古冢　　父昝　　サ饔�磎�嗉洹Ｎ鞁蛭┤鴉鵪鞫眩　綴漩　鰨　籃成醬藎　藜岵歡矗　奕癲幻櫻　怨僑庵　敝　　從脅晃　　蕉　Ｕ咭病Ｊ且雲鍘　　鍤客庵　劍　蝗斬潦　蛉耍皇Φヅ　劍　懷　潦蛉耍患唇斬懟く良永鋝賈　劍　嗲昕潭郎巳蚨　恕Ｌ擾分拗罟壞┌え鴝勱鞘ゅ　漵痰刃悅誄嬪常　　嘌　誆菝⑶　恢寥死囫灃恢掛玻　餃收呶　　　課睪簦】照交鮒　遙　濤從腥緡分拚咭病７蜆漚窶春麼笙補χ　鰨　克記畋蛭洌　э　苑　　�}戀吒病７俏┤聳攏　忠　斕饋Ｓ鐫疲喝﹦　　幌欏！迸分拗　樸帽擼　綬ㄍ蹌悶坡亍　　　�林鄧，每戰輒勝，然較之于今，則有間矣，以火器日精而益巨也。嗚呼！兵凶戰危，至今日而可侈談武略，輕尚戰功也哉？以故聖王在上，必先慎于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