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王照新志說秦檜功罪、不若謝迭山說尤詳明、迭山上劉丞相忠齋書曰、女真之破汴京也、�o二帝、據中原、土地人民、皆其有矣、粘罕、多智人也、知地廣人稠、未易心服、一讀馬伸秦檜議狀、為之動心變色、亟思一策處之、爾後南北戰者、六七年、女真之待二帝亦慘矣、宋之臣子、不敢置兩宮于度外也、今年遣使祈請、明年又遣使祈請、今年遣使問安、明年又遣使問安、一使死于前、一使繼于後、王倫一市井無賴、狎邪小人耳、謂梓宮可還、太後可歸、諸君子切齒怒罵、終則二事皆符其言、行人洪忠宣、拘留燕山、開門授徒、室燃敬其忠信誠愨、一日問之曰、天下何時可太平、忠宣曰、息兵養民、則太平、又曰、何如則可以息兵養民、忠宣讀。孟子齊宣王問諸侯救燕一章以對。和聲瑯誦曰天下固畏齊之強也、今又倍地而不行仁政、是動天下之兵也、又讀孟子樂天畏天一章曰、小國能畏天。大國能順天。室燃曰、善哉善哉、吾計決矣、曾幾何時密授秦檜、以江南稱藩國、納歲幣之說、而息兵養民矣。女真自丁未以後、安處中原、享國百有八年、而宋自戊午至甲午、偷安江南者、九十七年非秦檜之功皆洪忠宣讀孟子勸室燃之力也室燃疑即悟室、洪忠宣公傳、未載此事、故特著之、
李大生曰忠宣讀孟子而息兵延偏安之宋祀聖賢立言可施蠻貊後世猶利賴之此固創見之功而亦創聞之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