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之法,後世不復行。愚以為“江南信不可行矣。北方平原,沃野千里彌望,皆不起科。使勢要得佔為莊田。于此略仿井田之法,為之溝塍畎澮,公私有分,旱澇有備,不亦善乎?”而世皆以為不可行。余地姑未敢論,即如河南梁惠王所理,山東齊宣王所理,滕縣滕文公所理也。孟子,豈漫不知事而以勸三君乎?姑于此先試之。自一鄉漸推之一州一郡,以至一省。庶民不驚,事不擾,然必得好古力行之君子,使為守令,假以便宜,不拘文法,不求近功,不听浮言。天子親命之,使民曉然知此意,乃或有濟。不然誠難行也。
國家供三邊之費,最大歲用銀至四五十萬。愚以為“欲省轉運之費,莫若興屯田兵法,取敵一鍾,當吾二十鍾。屯田一石,可當二十石。”今三邊之地固在也,而人以為不可行,何哉?按趙充國『屯田之奏』曰“計度臨 ,東至浩 , 虜故田及公田,民所未墾,可二千頃。”又言“北邊自敦煌至遼東萬一千五百余里,故有吏卒數千人,虜不能攻。今留�i士萬人屯田,地勢平易,多 山 望之便,部曲相保。以為屯田『內有亡費之利,外有守御之備』。”唐元和中,振武軍饑,宰相李絳請開營田,乃使韓重華為水陸運使,給耒耜與牛,耕傍便近地,連歲大熟,軍不復饑。又益募人為十五屯,屯置百三十人,而種百頃。各就 為堡。東起振武,西過雲州,界極于中受降城,秋果倍收,歲省度支錢千三百萬。此又近事之效也。今獨不可行乎?
老泉策雲“方今,田之在官者,有二︰職分也、籍沒也。職分之田,募民耕之,斂其租之半而歸諸吏。籍沒之田,募民耕之,斂其租之半而歸之公。”乃知今之官田,其來 矣。猝未能去為是也夫。
正統以前,天下歲征稅糧凡三千六百三十二萬一千余石,內三百二十萬九千石,折銀八十一萬四千余兩。�蹩諫趟埃 勖淄猓 銑 傻盟氖 蚓徘�W嗔健A交囪緯。 慰我 瓴幌率 蚯 健8鞔λ傲剛壅鰨 慘話偃 蠐嗔健T頗險 烊 蠐嗔健8 K船料四萬余兩。馬草折征二十三萬余兩。鹽課折征二十余萬兩。每年入數共二百四十三萬兩。
送內庫預備成造等項,十余萬兩或二十萬兩。官軍俸銀三十三萬余兩。官軍折俸三十三萬六千五百余兩。宣府大同遼東 西年例,共四十萬兩。若有聲息,緊急奏討,加添四五十萬或二三十萬。聖旦千秋等節用三十九萬千八百余兩。親王王妃公主及上用及天下王府銀盆水罐儀仗等用共十三萬七千五百余兩。每年出數共百余萬兩。
正德以來,天下親王三十,郡王二百十五, 國將軍至中尉二千七百,郡文職二萬四百余員,武職十萬余員,衛所七百七十二旗,軍八十九萬六千余,廩膳生員三萬五千八百二十名,吏五萬五千余,各項俸糧約數千萬。
�J江等十三布政司並南北直隸,額派夏秋糧稅大約二千六百六十八萬四千五百五十余石,出多入少,故王府久缺祿米。衛所缺月糧,各邊缺軍餉,各省缺俸廩歲漕之數。
歲運正糧凡四百萬石,內兌運二十四萬,赴薊州倉改兌六萬,赴天津余三百七十萬,赴京通二倉。
舊例,民運“淮安、徐州、臨清、德州”水次四倉,交收漕運。官分派官軍于內,支運于通州、天津二倉。成化十年,議四倉所收,令官軍徑赴州縣水次四倉交兌,名為改兌。弘治十六年,又以派不足額,每年于水次四倉,支運九萬六百石以足前數。正德九年,全派改兌。支運遂 。
甦州歲運軍糧六十五萬石。加耗過壩,每石加七斗九升。不過壩,每石加六斗六升。外金花銀十七萬兩,折米六十八萬。 陽、南京不在數中,存留在甦,歲七萬,河南歲漕三十萬,�J江六十萬。
祖宗時,歲用省以黃蠟一事言之。國初歲用不過三萬斤,景泰天順間,加至八萬五千。成化以後,加至一十二萬,其余可推也。
正德十六年,工部奏“巾帽局缺內侍。”巾帽靴鞋合用 絲紗羅皮張等料。成化間二十余萬。弘治間,至三十余萬。正德八九年,至四十六萬。末年至七十二萬。
東漢永平中始定宦官員數。中常侍四人、小黃門十人。和帝以後,中常侍至十人、小黃門二十人。
唐太宗詔內侍不立三品。中宗時,黃衣,乃二千員,外置千員。衣紫者,尚少。開元天��,黃衣以上三千員。外,紫者千余。其稱旨者, 拜三品。列戟于門。宋初自供奉官至黃門以一百八十人為定員。孝宗時仍定以二百人為額。後增至二百五十人,今上即位之初,錦衣衛旗校革三萬一千八百余,歲省糧儲數十萬,裁革冗官冗兵一千四萬余。歲省京儲一百六十八萬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