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十月時升南 僉都御史】
臣原任南京鴻臚寺卿去歲四月嘗以不職自劾求退後至八月又以舊疾交作復乞 天恩放回調理皆未蒙 準允黽勉尸素因循日月至今年九月十四日忽接吏部咨文蒙 恩升授前職聞 命驚惶感泣之余莫知攸措竊念臣才本庸劣性復迂疏兼以疾病多端氣體羸弱待罪鴻臚閑散之地猶懼不稱況茲e撫重任其將何才以堪夫因才器使 朝廷之大政也量力受任人臣之大分也 仕顯官臣心豈獨不願一時貪幸苟受後至潰政僨事臣一身戮辱亦奚足惜其如 陛下之事何況臣疾病未已精力益衰平居無事尚爾奄奄軍旅驅馳豈復堪任臣在少年粗心浮氣狂誕自居自後涉歷漸久稍知慚沮逮今思之悔創靡及人或未考其實臣之自知則既審矣又何敢崇飾舊惡以誤 國事伏願 陛下念 朝廷之大政不可輕地方之重寄不可苟體物情之有短長憫凡愚之所不逮別選賢能委以茲任憫臣之愚不加謫逐容令仍以鴻臚寺卿退歸田里以免負乘之誅臣雖顛殞敢忘餃結臣自幼失慈鞠于祖母岑今年九十有七旦暮思臣一見為訣去歲乞休雖迫疾病實亦因此臣敢輒以螻蟻苦切之情控于 陛下冀得便道先歸省視岑疾少伸反哺之私以俟矜允之 命臣衷情迫切不自知其觸昧條憲臣不勝受 恩感激瀆冒戰懼哀懇祈望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