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生民,倥侗顓蒙,恣乎情性,聰明不開,訓諸理,撰《學行》。
降周迄孔,成于王道,終後誕章乖離,諸子圖徽,撰《吾子》。
事有本真,陳施于意,動不克,咸本諸身,撰《修身》。
芒芒天道,昔在聖考,過則失中,不及則不至,不可奸罔,撰《問道》。
神心忽恍,經緯萬方,事系諸道、德、仁、義、禮,撰《問神》。
明哲煌煌,旁燭無疆,遜于不虞,以保天命,撰《問明》。
假言周于天地,贊于神明,幽弘橫廣,絕于邇言,撰《寡見》。
聖人聰明淵懿,繼天測靈,冠乎群倫,經諸範,撰《五百》。
立政鼓眾,動化天下,莫尚于中和。中和之發,在于哲民情,撰《先知》。
仲尼以來,國君將相,卿士名臣,參差不齊,一概諸聖,撰《重黎》、《淵騫》。
君子純終領聞,蠢迪撿押,旁開聖則,撰《君子》。
孝莫大于寧親,寧親莫大于寧神,寧神莫大于四表之歡心,撰《孝至》。
【 譯文】
天降生民百姓,他們愚昧無知,放縱性情,文明未開,需用道理訓導他們,所以撰寫了《 學行》 。
自周代以降到孔子,設教垂法,成就了帝王之道。其後背離了憲章大道,諸子百家各立旗號,自為異說。為了批駁那些邪說。所以撰寫了《 吾子》 。
事情得其根本與實質,推行于億萬之事而無不通。有所做為而不能盡善,就應當反求于自身。所以撰寫了《 修身》 。
天道芒芒,古代的聖人作八卦演周易以推究天道。超過了就失去了三、五之“中”。追不上也達不到三、五之“中”。聖人的以“中”為核心的道不可以侵壞不可以誣周。所以撰寫了《 問道》 。
神的意旨恍忽不可確知。經營四方萬事,凡事都要以道、德、仁、義、禮為要歸。所以撰寫了《 問神》
聰明睿哲如光,廣照無際。謙遜隨順以備不測之變,以保全天命,所以撰《 問明》 。
過去的悠遠之言,周流天地,贊助神明,幽深廣闊,超絕近世的淺近之言。所以撰寫了《 寡見》 。
聖人聰明淵深爵美,上承天意,能知神意,超群絕倫,立法度,成模範。所以撰《 五百》 。
立政治國,鼓動民眾,改化天下,沒有比中和更重要的,中和的發生,就在于洞知民情,所以撰《 先知》 。
自從孔子以來,國君將相、卿士名臣,參差不齊,全部用聖人之道為標準加以品評,撰《 重黎》 。
自從孔子之後,一直到漢朝,德行美好的有顏淵、閡子驀;輔佐良臣有蕭何、曹參,還涉及許多名將,條陳他們的尊卑,稱述他們的品藻,撰《淵騫》 。
君子善終美譽,行動合乎規範,廣通于聖人的法則,撰《 君子》 。
孝,沒有比使雙親安寧更大的,使雙親安寧沒有比使先人的神靈安寧更大的,使先人的神靈安寧沒有比得四方之外人們的歡心更大的了,謬《 孝至》 。
